氏一族退匈奴,成则封王拜相,败则叛国论处。”孔子不疾不徐地说道,“此法,可是大秦律法之常例?亦或是,只因孟轲之言不合上意,便有此临时之裁决?”
姜还是老的辣!
孔子没有在“仁政”还是“暴政”的概念上纠缠,而是直接抓住了嬴炎话语中的“程序正义”问题。
你大秦不是以法立国吗?那么如此关乎一族生死的决断,是依法而行,还是因言获罪的儿戏?
嬴炎沉默了一下,真诚道:“实不相瞒,孤第一次读孟子的文章之时就有这种想法了。距今也有十几年。在场秦臣皆可以帮孤作证。”
现代那些损招怎么不算?
在场的臣子们:“……”
对!
目光坚定jpg
反正现在儒家……说实话已经被打压的差不多了——其他百家在君王默认的前提下联手,以把儒家打压殆尽为最根本目标。
只要你打压儒家,就是政治正确,就能得到上位的重用。这谁能拒绝?!
孔子一噎。
真诚是最好是必杀技。
人家心心念念十几年了,并且看样子臣子差不多都知道,可不就是已经差不多立法了?
话说他们不会立什么只要外敌来了第一时间先把孟家人丢到前线去这种可怕的法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