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这琉璃最妙之处是什么?”
范增对上陈平居然也很平静,问:“什么?”
陈平轻笑:“是光影。阳光角度稍变,所见就截然不同。”他起身拂去衣摆落叶,“就象项王如今看您,早不是亚父,而是”
“窃国老贼?”范增沉寂着语气接话。
陈平颔首:“项羽多疑,您功高,这就够了。”并不是所有主君都能象是自己主君那样的!
“范公,”陈平忽然递来一枚琉璃币,温和说:“雍王求贤若渴。”
范增盯着币上扭曲的自己,突然暴起将琉璃币砸碎:“我范增可死不可叛!”
陈平也不恼,只轻声道:“那您可知,项羽已派龙且来接替您?此刻您府中家眷……”
他故意停顿,看见老人瞳孔骤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