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为其造势铺路……
范雎适时开口,语气略带尴尬:“君上,公子异人……他并不在咸阳国内。他正是几年前被送往赵国为质的那一位。”
嬴稷:“……”
他沉默了一瞬,面无表情地朝外吩咐:“……罢了,只传太子柱一人前来即可。其他人不必来了。”
上半身往前靠靠:“先生展开说说。”
难不成和他一样,也是一位沧海遗珠?
嘶——!这赵国有点邪性啊!怎么在那里当过人质的都不错?
错觉吗?
这时候范雎后知后觉感觉到有些尴尬了:“异人公子写成此文后,曾多次试图将文章传回国内,呈送君上与太子……然,皆如石沉大海,杳无音信。此番……此番或许是实在想让君上与太子看到其才学,才……绕道送到了臣这里。”
嬴稷听完,面无表情,只是缓缓地点了点头。
恰在此时,太子嬴柱因为得到紧急传召,气喘吁吁、不明所以地小跑进来,刚想行礼:“父王……”
话音未落,只见嬴稷猛地抓起手边的鱼竿,劈头盖脸就砸了过去:“你个不识珠玉的逆子——!!!”
善于反思?不,他秦王嬴稷从来不是那种人!有错,那必然是别人的错!
嬴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