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拿着那本溅泉居士的诗集,急匆匆来到司职所,时间过去了一个多时辰。罗海很是咋呼了他一顿,他只求不要引人注意,当下唯唯诺诺的应付了过去。
整个下午,徐乐也浑浑噩噩的抄着那本诗集,心里只是思虑着几个疑问:
那个焦错知道这卷兽皮是修炼法诀吗?他能看懂这个修炼法吗?要不要把《灵文衍气诀》默写给他?他是不是修炼者?不给他会怎么样?《灵文衍气诀》里的符箓之法怎么练习?这部修炼法诀怎么会在皇室书库?
思虑良久,徐乐也觉得自己得了好处,不给焦错似乎不妥,而且对方很可能是修炼者,惹恼了他怕不是要出事。
给他也不是很稳妥,这么机密的东西,对方有可能杀人灭口。
给,不妥。不给,也不妥。最好的办法是拖延时间。
徐乐也感觉在书库里修炼效果绝佳,而且他隐隐中有种感觉,那里还有东西在等着他,他的福缘还没有完结。
“徐兄怎么感觉有些古怪?魂不守舍的。”孙德同在快下职的时候凑到徐乐也身边笑着说到。
正所谓做贼的心虚,放屁的脸红。人要是心里有鬼,听到什么话都会乱想。
徐乐也支支吾吾的说道:“孙兄说笑了,我是身体很不好,心里面有些不安。”说罢假装一阵猛烈的咳嗽,喷了对方一脸。
“这不是很有力度吗?”孙德同郁闷的抹了把脸,“我看徐兄满脸红光,这是有气运加身,宜当勇猛精进,升官发财。”
徐乐也没想到这家伙还会算卦,于是笑笑说到:“借孙兄吉言,如能发达,必有所报,青楼买醉勾栏听曲任君施为。”
两人相视一笑,分头各自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