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然没有,只是峣凊子道尊有些担心,我便替他问问。”
姬怜歌冷汗连连,血渊说话是愈发犀利了。
血渊也没什么心思和他聊天了:
“姬长老不是累了吗?我让人给您安排了一间清净的屋子,您先去休息吧,还有近一个月的时间呢。”
语气算不上温和却也是礼貌的。
姬怜歌如蒙大赦,快步离开,他真是糊涂,居然会认为血渊好说话……
这明明和冽清那老匹夫一个嘴脸,还是峣清好,单纯可爱。
就是因为冽清一直拦着他,否则他早就和峣清修成正果,血渊这般厉害的徒儿也得叫他一声师公。
不行,还是得找个机会和峣清拉近距离……
姬怜歌走后,敖溟黑着脸出现在血渊身边:“他谁啊?唧唧歪歪的,烦死了!”
血渊已经习惯了敖溟这暴躁小狗的性子,慢慢喝着清梦摘的悟道茶,味道有些寡淡发苦。
敖溟一边吐槽姬怜歌长得不男不女,修为一般,嘴巴还碎,一边伸手拿过血渊手中的茶,换了一杯蜜水。
血渊:……还挺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