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喉头直坠丹田，仿佛冬日里饮下一盏滚烫的参汤，却又远比参汤更加醇厚绵长。那软糯的胶质在齿间轻轻一抿就化开，却又不失弹性，象是含着一段凝练的月光。
“这、这……”许清源手中的筷子差点掉落。他分明感觉到一股暖流从胃部扩散至四肢百骸，多年来伏案工作留下的腰酸背痛竟在瞬间缓解。
更神奇的是，他竟清淅地回忆起三十年前在图书馆偶遇的一本绝版古籍的扉页图案——连纸张的纹理都历历在目。
四岁的何晓东瞪圆了眼睛，小嘴不停地咂摸着。他说不清其中的奥妙，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象是被春天的太阳包裹着，连方才在院子里玩耍的疲惫都一扫而空。他下意识地伸出小手还要再吃，却被董九月轻轻拦住。
董九月自己的感受最为复杂。作为最了解何雨柱厨艺的人，她依然被这道菜震撼。
那裙边在口中融化的瞬间，她仿佛看见一片雾气氤氲的沼泽，月光下巨龟缓缓沉入水底，带着千年岁月的沉淀。一股难以言喻的安宁感笼罩全身，连带着这些年操持家务的辛劳都化作云烟。
何雨柱看着众人如梦初醒般的表情，嘴角泛起一丝了然的微笑。他轻声道：“这道菜的火候还差三分。若是有口合适的丹炉，应该能锁住更多元气。”
许清源缓缓放下筷子，长叹一声：“柱子，这哪是菜啊……这分明是仙家手段。”他感受着体内仍在流转的暖流，终于明白何雨柱为什么要专门买个院子来做“实验”了。
此时，夕阳的馀晖恰好通过窗棂，给桌上的煨罐镀上一层金边。罐中剩馀的汤汁浓稠如蜜，隐隐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何雨柱又一一给大家分别分了一些，何晓东吃了一些就吃饱了，这东西跟药膳差不多，他的小肚子可吃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