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柄”的笔记本,“啪嗒”掉在地上。
“别激动。”
许燃优哉游哉地走到伊斯雷尔旁边,指了指数据,“我们不仅推力大,还给它装了个叫‘心宿二’的脑子。
这玩意儿会自己配平流场。
哪怕我在前面塞块砖头堵住一半进气道,这发动机也就是稍微咳嗽两声,照样能把飞机推上天。”
“不可能……”伊斯雷尔冷汗下来了,“不可能有这种算法……”
“是不可能有这种价格了。”
旁边的孙总师终于站直了腰杆。
这一刻,压在他脊梁骨上三十年的大山,碎了。
他看着那个咆哮的钢铁巨兽,眼泪在眼框里打转,但脸上却笑得象是过年。
“伊斯雷尔先生。”
孙总师转过身,没看俄国人,只是伸手从怀里掏出谈判了一早上的涨价合同。
“撕啦。”
一声脆响。
合同变成了废纸。
孙总师随手一扬,纸片雪花般飘落在伊斯雷尔擦得锃亮的皮鞋上。
“麻烦带着你们的宝贝al-31f回去吧。”
孙总师指了指大门,声音字字千钧。
“从今天开始。”
“沉飞生产在线的每一颗螺丝,都不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
“我们要换芯了。”
伊斯雷尔张着嘴,脸色由红变白,又由白变青,象个打翻了的调色盘。
他想说点什么挽回,比如降价,比如打折。
但许燃已经没工夫搭理他了。
“孙总,这才是c版。”
许燃凑到老爷子耳边,声音贼兮兮的,“我还准备了个带全向矢量喷口的d版,要是给那歼-16装上……
您觉得那胖子能不能在天上翻个筋斗云?”
孙总师一愣,随后哈哈大笑,笑声震得天花板都要落灰。
几个俄国人在笑声中,就象几只没人理会的丧家犬,灰溜溜地夹着公文包,低着头钻出了车间大门。
那一天,沉飞所有的喇叭里都在放《好日子》。
而国内各大军迷论坛,也在那一夜彻底炸了锅。因为有人发了张模糊的偷拍照:
沉飞停机坪上,一架崭新的歼-16屁股后面,喷出了不再冒黑烟的蓝色火焰。
帖子标题就一个字:
《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