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贝登书院>其他类型>鸣潮:阿漂与坎特蕾拉的幽夜幻梦> 第41章 翡萨烈的血由翡萨烈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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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翡萨烈的血由翡萨烈终结(1 / 3)

海脊的风掠过坎特蕾拉的裙摆,那身白底碎花的连衣裙被吹得轻轻扬起,紫蓝渐变的长发也随之晃动,发间那朵蓝色蝴蝶发饰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她双手叉腰站在漂泊者面前,紫色高跟鞋衬得双腿愈发修长,领口的蕾丝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往日的毒后气场被这身装扮衬得多了几分鲜活的娇俏。

“翡萨烈的血,只能由翡萨烈终结。”她接过嘉贝莉娜的枪时,裙角的碎花随着动作轻颤,却丝毫不减语气里的决绝。扣下扳机的瞬间,她闭上眼,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唯有发间的蝴蝶装饰,像在无声地见证这场残酷的告别。

待吉尔贝的身体软软倒下,她蹲在地上,蓝紫色的长发垂落,碎花裙摆也随之铺在海脊的礁石上,与周遭的黑潮形成刺眼的对比。再起身时,她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看向漂泊者的眼神恢复了锐利,唯独那身碎花裙的温柔感,让她此刻的坚定多了层易碎的美感。

海脊的风卷着咸湿的腥气,坎特蕾拉双手叉腰站在漂泊者面前,白底碎花的连衣裙被吹得轻轻扬起,紫蓝渐变的长发也随之晃动,发间那朵蓝色蝴蝶发饰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裙角的蕾丝边,忽然垂眸,声音低得像被海风吹散的雾:

海脊的风卷着咸湿的腥气,坎特蕾拉双手叉腰站在漂泊者面前,白底碎花的连衣裙被吹得轻轻扬起,紫蓝渐变的长发也随之晃动,发间那朵蓝色蝴蝶发饰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吉尔贝……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裙角的蕾丝边,声音低得像被海风吹散的雾。

漂泊者沉默着,目光落在菲比为吉尔贝整理仪容的身影上。

“他五岁那年,抱着我的腿问‘家主姐姐,我也能像你一样,用毒药把鸣式赶跑吗?’”坎特蕾拉的声音发颤,指尖死死攥着裙摆,“我教他辨认毒草,教他调配解药,告诉他翡萨烈的人,骨头里都该刻着‘守护’二字……”

她忽然笑了,蓝紫色的眼眸里映着海脊的浪:“你知道吗?翡萨烈的故事,得从三百多年前那场‘血色实录’说起……”

漂泊者刚想开口,却被她抬手拦住。

“那时的家主坎特威特,一边供着岁主的雕像,一边偷偷跟深海里的利维亚坦做交易。他用拉古那的平民做声骸实验,把我母亲蕾娜强抢进内院,还想把我改造成他控制鸣式的傀儡……”

她侧身靠在礁石上,紫色高跟鞋的鞋跟轻轻叩击着岩石,“安德烈是我父亲,也是家族的首席护卫。他带着稷庭的蚀心散闯进书房时,大概没想到,那场复仇会变成太史们的‘笔伐’。史氏四兄弟拿着实录卷轴,一个接一个地往他剑下送,非要把‘弑君’二字刻进翡萨烈的骨血里……”

安德烈弑其君成为翡萨烈家族挥之不去的一大阴影…

翡萨烈史书:夏五月乙亥,安德烈弑其君于家——翡萨烈第三十五任家主坎特威特。

大丈夫立天地间,安能郁郁久屈人下!

怒号震翡萨烈氏青铜之门,雨珠簌簌而落,惟拉古那咸腥夜风,显其孤弱。怒者安德烈,氏之首席护卫也,握剑柄指节霜白,寒铁触感稍抑胸臆屈辱杀意。

拉古那之雨,恒带深海咸腥,若秘祀利维亚坦鳞甲之露,浸波蒂维诺堡玄石砖。今夕雨暴,密帘击彩窗,晕染氏之荣光,岁主英白拉多独角天马像,雨雾中仅存剪影,马头鱼身之形,泄真信仰利维亚坦之秘,诡异庄严,凝视堡内血色闹剧。

“老贼坎特威特,夺吾妻蕾娜,更女蕾拉为坎特蕾拉收为养女,吾与彼不共戴天!”安德烈匿回廊阴影,指摩挲剑柄声痕——三年前抗残象潮之勋。昔为共鸣者,耦合制式声骸斩残响体,面疤为证,亦为首席护卫、近坎特威特之资。然此荣,于坎特威特觊觎蕾娜时,成尖锐之讽。

书房靡靡音,杂回音露甜腻,若毒针刺骨。三月来,坎特威特以“品鉴回音香膏”召蕾娜入内院,夜夜如此。翡萨烈氏掌拉古那半壁药毒,坎特威特指端麻痹粉,可僵最强共鸣者,更有世传神权剑提尔芬,能择岁主共鸣者,引深海鸣式余频,常人莫抗。

安德烈尝阴图反抗,然坎特威特麾下护卫皆备残星会改造简易声骸,数度发难皆被制。拉古那暗笑其怯,笑其守护之氏,伪祀岁主、实奉深海鸣式之异端也。

“安德烈大人,家主召君入。”侍女声怯,断其思。

安德烈深吸,握腰间“蚀心散”——蕾娜托赛巴斯寻之,稷庭禁忌方,解鸣式体质。整家族纹章,下藏微型声核碎片,重若烙铁。

书房门开,酒气、幽兰香、回音露甜腻交织,刺鼻酸。坎特威特斜倚天鹅绒座,金丝袍半敞,露松弛腹,领口见利维亚坦共鸣青纹。蕾娜立侧,发鬓微乱,面带潮红,见安德烈,眸闪即低,睫掩复杂。

“安德烈来得正好。”坎特威特酒嗝,语含施舍,“与蕾娜品百年酿,加残星会回音露,胜共鸣多矣。”示意斟酒,目流连蕾娜颈,贪婪若噬,“独乐不如众乐,共饮一杯。”

安德烈压杀意,缓步前。见侍女注琥珀酒,映坎特威特肥脸,忆三日前蔷薇架下,坎特威特搂坎特蕾拉,指划其颈与己相似之疤,轻佻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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