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寒烟草,长势真好!”
她恰到好处地维持着欣喜好奇的姿态,目光却敏锐地扫过各处细节。
苏哲见她如此“投入”,眼底的戒备稍稍放松。
然而,在经过一片看似寻常的墨绿色灵草时,姜晚的脚步稍微顿了一下。她眉头微微皱起,凑近林渊,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
待林渊看过来,她便用手指了指那片灵草,同时用带着些许疑惑的语气,声音轻柔地向苏哲问道:
“苏伯父,这一片灵植……似乎色泽略显黯淡,叶脉灵气流动也稍有奇怪,是近来照料上有什么不便么?”
苏哲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慌乱,但他立刻用爽朗的笑声掩盖过去:
“哈哈,姜贤侄果然心细如发,感知敏锐!许是前几日负责照看这片的下人疏忽,水肥调配不当,伤了根系。老夫已经责罚过那下人,正想办法补救呢。”
姜晚闻言,脸上露出恍然和些许不好意思的神情:
“原来如此,是晚辈孟浪了。”但她说话的同时,却对林渊轻轻眨了眨眼。
林渊立刻会意,上前半步,看似随意地与苏哲并行,将他的注意力从那片“墨叶兰”上引开:
“苏伯父,苏家灵田规模如此宏大,日常管理想必极其繁琐,光是记这些不同灵草的习性水肥,就已是浩大工程了吧?不知通常是如何分配人手,确保不出纰漏的……”
就在林渊与苏哲看似热络地交流起来,顾长风也适时加入讨论,三人顺着这个话题越谈越“深入”时。
姜晚故意落后了半步,趁着苏哲背对自己、注意力被林渊和顾长风吸引的刹那——
她蹲下身,右手悄悄伸向最不起眼的‘墨叶兰’,摘了几片,随即迅速纳入储物袋。
整个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没有引起丝毫灵气波动。
做完这一切,她面色如常地快步跟上,在与林渊目光交汇的刹那,递过一个“得手”的安心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