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关乎苏家满门清誉与前程,还请您如实相告。”
苏哲的声音带着一丝被冤枉的激动:
“此物……确是我苏家令牌。但……但它早已失窃!定是有人盗取我苏家令牌,栽赃陷害!”
“我苏家世代经营灵植,与人为善,忠良传家,绝无可能行此大逆不道之事!诸位贤侄明鉴啊!”他看向顾长风和林渊,眼神里充满了“真诚”的焦急。
顾长风与林渊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判断——苏哲恐怕有所隐瞒。他的反应虽然极力控制,但那一瞬间的惊惧做不了假。
林渊心知直接逼问难以奏效,便顺着他的话,提出一个看似合理的要求:
“苏伯父息怒,我等自然不愿相信苏家会与此事有关。但既然令牌在此,为免日后再生事端,也为了彻底洗刷苏家嫌疑,不知可否让我等在府内简单探查一番?”
“若无异样,我等回去也好向上头禀明,还苏家一个清白。”
苏哲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极快的犹豫,但立刻被坚决取代,他爽快道:
“当然没问题!身正不怕影子斜,三位贤侄尽管探查便是。请!”他站起身,主动为三人引路。
“那便打扰苏伯父了。”顾长风拱手,与林渊、姜晚一起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