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有对朋友进步的欣慰，也有对自己这“龟速”的一丝无奈。
陈大石资质普通，却胜在心思单纯，心无旁骛，加上外门灵气滋养，进步确实会比他快。
“恭喜陈兄。”林渊真诚地道贺。
“嘿嘿，林兄弟你肯定也快了！”陈大石挠挠头，他对林渊有着盲目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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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气二重已是极限，若无外力辅助，以灵滞之体的恐怖消耗和效率，引气三重遥遥无期。
丹药！这是他目前唯一能想到的、可能对他有效的修炼辅助。前世娘亲丹方在手，炼制之法亦牢记于心。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怀中贴身藏着的那个神秘小金球。
自从踏入净云宗山门，这金球便彻底沉寂了，如同凡铁，再无一丝温热或异动。
林渊试过用灵力试探，但是毫无反应。这让他心中疑窦丛生，却也无可奈何，只能暂且搁置。
宗门发放给外门杂役弟子的月例？
林渊嘴角勾起一丝冷嘲。
每月两块下品灵石，外加几颗最基础的、连品级都算不上的“益气丸”，聊胜于无。
这点资源，连塞牙缝都不够。
而且据陈大石无意间抱怨，连这点微薄之物，似乎还被负责发放的王长老克扣盘剥。
“灵石……”林渊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没有灵石，就无法购买灵草；没有灵草，就无法炼丹；无法炼丹，修炼速度就如龟爬。
这是一个死循环！
唯一的破局点，或许就在“炼丹”本身！
他心思电转：宗门发放的益气丸效果微乎其微，但山下坊市里，那些为低阶修士和凡人武者服务的店铺，对真正有效的低阶丹药需求极大！
如果能炼制一些根据记忆里改良的低阶丹药，例如淬体丹。
淬体丹虽只是一品，但药效温和，引气境修士服用效果显着，甚至对淬体、武者都有强身健体之效，绝对抢手！
若能炼制出淬体丹，拿去山下坊市出售，换取灵石……再用灵石购买更好的灵草，炼制更好的丹药……如此循环，方能支撑他这无底洞般的灵滞之体继续前行！
念头通达！林渊精神一振。
但问题又回到了原点——炼制淬体丹，需要灼骨花和韧筋藤这两种灵草。
虽不算特别珍稀，但在净云宗内，也不是他一个身无分文的杂役弟子能轻易弄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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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清扫任务结束。
“陈兄，可知宗内何处可接取任务，换取些……嗯，草药之类的报酬？”
林渊状似随意地问陈大石。
陈大石想了想，一拍大腿：
“哦！知道！善财堂！那地方管着宗门的杂事，还有任务榜！”
“俺昨天去领扫帚的时候瞅了一眼，好像有清理药渣、搬运矿石、还有……对了！好像有清理灵田杂草的活儿！”
“管饭，听说干得好还能给点下脚料的草药！”
善财堂！林渊心中了然。这正是他所需。
告别陈大石，林渊循着指引，来到外门区域一处相对热闹的建筑前。
善财堂门面不小，人来人往，多是外门弟子和杂役，有的来领取月例，有的来交接任务，有的则是在处理一些宗门产业的琐事。
堂内略显嘈杂，一个穿着管事服饰、面白无须、眼神透着几分精明与不耐的老者坐在柜台后，正打着算盘核对账目。
林渊刚走进门，那老者眼皮都没抬，以为又是来问月例的，便挥了挥手，不耐烦地道：
“这个月的灵石还没到发放日子，过几天再来！”
“王长老，”林渊上前一步，声音平静，“弟子并非为月例而来。听闻善财堂有任务榜单，弟子想看看是否有适合的任务可接，赚些贡献或……草药。”
王长老这才抬起头，眯着小眼睛上下打量了林渊一番，尤其在感受到他那微弱的引气二重气息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灵滞废柴？破格收录的杂役？他显然也听过传闻。
“哦？任务榜在那边墙上，自己看吧。”
他懒洋洋地指了指旁边一面挂满木牌的墙壁，语气冷淡：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任务接了就得完成，完不成或者出了岔子，可是要扣贡献，甚至受罚的！量力而行，别不自量力。”
林渊对他的态度置若罔闻，道了声谢，便走到任务榜前仔细浏览。
榜单上的任务五花八门：
“清扫丹房外围药渣，十筐，报酬：下品灵石1块。”
“协助矿场搬运精铁矿石（限体修），一日，报酬：下品灵石2块，管饭。”
“照料‘百草园’外围低级灵植三日，需识得基础草药，报酬：下品灵石3块，或等价低阶草药（随机）。”
……
林渊的目光快速扫过，最终定格在靠下方的一块木牌上：
任务：清理‘青禾谷’三号灵田杂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