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回头,依旧静静地注视着冰棺中女儿苍白而痛苦的面容。
密室里安静了许久,柳云飞才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
“灵滞之体……呵,我当然知道。”
柳云飞缓缓转过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眸中掠过一丝算计得逞的冰冷幽光,以及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
“我需要的,根本就不是他。”
青衣男子猛地抬头,眼中瞳孔骤缩,满是震惊:
“您是说……那他……”
柳云飞踱步到桌边,手指在地图上慢慢移动,最后停在了与净云宗相对的南境某处,语气淡漠:
“他只是一块问路石,一枚吸引火力的棋子。他最大的价值,就是去送死。”
他的手指轻轻敲着那个位置,眼神变得深邃:
“我们需要用这种方式,逼出真正隐藏在普通人里的那把‘利剑’。”
“唯有至亲之人面临生死危机时,才能最快地激发某种深藏的潜能……比如,一个为了家人能不顾一切的女孩,所拥有的那种……连她自己都没发现的惊人天赋。”
青衣男子顺着柳云飞的指尖看去,再结合这番话,他顿时豁然开朗,心中骇浪滔天,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您是指……那个女孩?!可她……”
“去吧。”柳云飞打断他,“盯紧他的行踪,其他的不可再言!”
“是!属下明白!这就去办!”
青衣男子压下心中的震撼,深深一揖,身影迅速隐入阴影之中。
密室重归寂静。
柳云飞独自立于冰棺前,幽暗的光线勾勒出他深沉的侧影。
“灵滞废柴么……呵。”他再次低语,仿佛在嘲讽命运的无常,又像是在欣赏自己绝境中布下的这步险棋。
“但‘通明道心’……万古罕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