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青铜钥匙,此刻钥匙正烫得吓人,龙纹像是活了过来,在表面不停游走,“钥匙在预警!这地方是座伪装成店铺的古墓入口!”
话音刚落,身后的玻璃门“哗啦”碎裂,店员的身体像融化的蜡一样塌下去,化作一滩黑泥,里面钻出无数根黑丝,在空中织成巨网罩过来。
张起灵拽着吴邪往侧巷冲,古刀反手一挥,劈开网角:“里面有东西在吸精气!”
侧巷窄得只能容两人并行,墙面上突然渗出黏液,摸上去滑腻腻的,像活墓的血肉层。胖子被黏住了衣角,用力一扯,竟撕下块带着黑丝的墙皮:“他娘的,连巷子都是假的!这到底是哪儿?”
“是古墓的外层皮!”白泽的灵剑在前方开路,劈开从头顶落下的黑丝,“守墓人不想让我们带着钥匙靠近主墓,在这儿设了迷魂阵!”
吴邪突然想起那条短信——“小心守墓人”。原来对方早就布好了局,连他们会想喝杯奶茶歇脚都算到了。他握紧发烫的青铜钥匙,突然发现钥匙的龙纹正对着巷尾的方向发亮:“那边有出口!”
张起灵率先冲向巷尾,古刀劈开挡路的矮墙,眼前却不是熟悉的街道,而是片幽深的墓道,石壁上刻满了扭曲的符文,正渗出墨绿色的汁液。
“进!”他毫不犹豫,反身将吴邪推进墓道,“幻境里只有死路,这才是真的!”
白泽和胖子紧随其后,灵剑在入口处炸出团青光,暂时挡住追来的黑丝。墓道里突然刮起阴风,吹得人骨头缝都疼,墙壁上的符文开始发光,照出满墙的壁画——画的竟是无数人拿着青铜钥匙走进来,最后都化作了黑泥里的养分。
“这些人……都是来找钥匙的?”吴邪看得发寒,钥匙烫得他快握不住了。
“守墓人靠吞噬持钥匙者活着。”白泽的声音在墓道里回荡,带着回音显得格外沉,“我们不是第一批,也不会是最后一批,除非……”
他的话被一阵沉重的摩擦声打断,墓道尽头的石门缓缓打开,里面传来“滴答”声,像是水滴落在空桶里,又像是某种巨大的心脏在跳动。
张起灵的古刀微微颤动,显然感应到了极强的阴煞之气。他回头看了眼吴邪,又看向胖子,最后与白泽对视一眼,三人眼神里都只有一个意思。
胖子抹了把脸,掏出最后半截信号弹:“他娘的,胖爷我这辈子喝过最烈的‘奶茶’,居然是杯催命符!不过没关系——”他咧嘴一笑,露出豁了个小口的牙,“有这钥匙,有你们仨,管他是真店还是假墓,闯就是了!”
吴邪握紧发烫的钥匙,突然觉得不那么烫了,反而有种力量顺着掌心流进身体。他跟着张起灵往石门里走,身后的黑丝还在撞着墓道入口,发出沉闷的响声,但他心里却异常平静。
管它是古茗还是古墓,是陷阱还是幻境,只要这四个人还在一起,手里握着能劈开黑暗的家伙,就没有走不通的路。
石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将外面的黑丝隔绝。前方的黑暗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等待,但这一次,没人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