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站着的人就是不走,这比坐在椅子上更让人羞愤。
“快一点。”谢宴也没放过她,不断催着她快。
真不行了,林兮儿忍不了了别过脸回应:“你能不能转过去。”
“嗤!”
谢宴不屑的笑了一声,不仅没有离开,反而还弯腰靠近。
一手撑在床头,一手捏住她的下巴,给人转回来。
“早上哪里没看过?现在跟我装什么?”
“要你快一点,就给我快一点,再磨蹭一下,我可就报警了。”
“哗啦——”
说完,被子被一掀。
谢宴身上都是抓痕,林兮儿身上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最为瞩目的当属馒头!
怪不了谢宴糟蹋,都是她主动喂饭的。
其次是锁骨以下,腹部以上,馒头中间。
不能说是草莓了,这是一大片淤青。
最后就是大腿根部那里,一片红。
谢宴扫视一眼,虽然早看过,可再次看的时候,心里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心里想想就行了,表情不能绷。
伸手给她手里的毛巾拿回来,毫不温柔的拽住她的一条腿…
“嘶…”林兮儿倒吸一口凉气。
疼,非常疼!
大腿根韧带那里就跟拉伤了一样。
好在毛巾上的水是温的。
毛巾放到要擦的地方的时候,皮肤敏感的地方全部红了起来。
林兮儿死死闭着眼,丢死人了。
谢宴简单给人擦了两下,给毛巾一丢,抬头看她闭着眼,抖的样子。
啧,就是这种。
自己就喜欢这种。
嘴角一勾,谢宴退后两步,回到椅子上坐着。
美景尽收眼底!
“还不涂?”
疑问声响起,给还在等着的林兮儿一惊。
睁开眼,看见谢宴又回去坐着了,就很无语。
不应该帮她涂吗?
擦都擦了,涂一下怎么了?
林兮儿现在生气了,生自己的气,更生谢宴的气。
昨晚的计划,除了煮饭实现了,其他的一件都没实现,还给自己贴的一干二净。
睡过又被看!
一股气上来了,不管了。
手上还有挤出来的药膏,干脆往那里胡乱一涂。
有点疼,涂完凉丝丝的,感觉舒服了一点。
抬手再拿一下药膏,知道有用后,一挤挤一半。
动作重复,胡乱往下一涂。
谢宴:“……”
简直不忍直视,欣赏都欣赏不到,改涂的地方都没有涂。
药膏全部在外面,不浪费吗?
这药膏一百八一支呢。
眼看她又要挤,谢宴赶忙起来从她手里夺过药膏,没好气的看着她:“涂个药都不会涂,你有什么用?”
“???”
药膏被抢走,还被问有什么用,林兮儿就很无语。
她这不是在涂吗,难道涂的不对?
一分钟后。
她…有点怀疑了。
两分钟后,确定了,还真是!
之前林兮儿都是羞愤,这下是羞愤加羞愧。
她的大脑和身体,要飞了。
嘴角压抑着声音,死死咬住牙,一声不吭。
其实,这个时候有点声音会更好,要不然后面会更让人尴尬。
林兮儿想撞墙了,嘴边的声音要压不住了,身体不受控制的声音在耳边又出现了。
床尾,谢宴真是在认认真真的涂药。
里子最重要!
半个小时后。
随着一声克制的闷哼响起,谢宴点到为止,不能一下子给羊玩死。
收回手,将空荡荡的药膏往垃圾桶一丢。
再将掀开的被子往她身上一盖,将椅子拖到床头侧边,离她距离更近了一点。
看她还在迷糊,谢宴直接说正事:“一个月三十万,直到我腻了你为止。”
“哼…嗯??!”
计划完成的就是如此突然,一开始林兮儿的灵魂还在天堂飘荡来着。
听到谢宴说什么三十万,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脑子过一下,瞬间眼睛瞪大。
一个月三十万,腻了结束…这不就是包养?
“我们之间的关系,不准你跟第三个人透露一点,如果我听到了,立马结束关系。”
“如果你自己有一天想离开了,可以跟我说。”
“我会给你一套房子和一辆车,这——只取决于你听不听话。”
说个der,还给房子给车,真敢说了看谢宴给不给她一毛钱就完事了。
饿不死她的!
下面掐火苗。
“从今天开始,摆清你的位置,你是我的人,你要对我随叫随到,消息秒回。”
“我不希望再听见你的任何一个八卦,ktv兼职,和你外面在做的所有乱七八糟的兼职全部停掉。”
谢宴说完,去拿自己的钱包,说三十万包养,这三十万只是相当于她“工资”那种。
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