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
翻完身,身下的人一动不动,连声音都没了,只有胸口剧烈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谢宴看着她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有点摸不着头脑,不疼了?
算了,不管了。
低头扫了一眼床单,又重重叹了口气,谁能告诉自己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床单上的血貌似是昨天的。
这要是不疼才怪了!
心头的火气瞬间被那点血迹浇灭。
谢宴现在只想小心翼翼撤离战场,找个地方捋捋这乱糟糟的头绪。
可偏偏老天爷不让他离开,枕头底下突然传来一阵“嗡嗡”的震动声。
林兮儿后脑勺被震得发麻,总算是回过神来了,智商也在线了!
双手连忙抬起,环住谢宴的脖子,使劲把他往下压。
这动作,明摆着是要喂他吃馒头啊!
谢宴闻着发面馒头软乎乎的香气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堵得差点窒息,眼睛瞬间瞪大。
不敢置信!
这女人居然还敢挑逗自己?
是仗着流血,料定自己不敢把她怎么样,故意的?
呵,找死!
“嗬…”
林兮儿再次疼得轻呼一声,不过这次不能光喊疼了。
她要哭,按原计划表演,让谢宴对她负责。
结果嗓子还没开始嚎,头就被往旁边粗暴地一推。
没关系,她忍!
电话要紧,或许这个电话还能有用处。
林兮儿牙磨得吱吱响,耳朵竖着。
谢宴放弃窒息的诱惑,咂巴嘴,抬起头去枕头底下拿手机,很扫兴有没有。
另外真不是故意要用力推她头的,主要这嗡的一响自己头要炸了。
这里就得吐槽了,为什么手机要放枕头底下,不怕给屏幕睡碎吗?
麻溜地掀开枕头,摸出震个不停的手机……
“蠢猪”来电。
蠢猪?
叫得这么亲昵……该不会是什么特殊关系吧?
谢宴眉头一皱,手一抖,大拇指不小心蹭到了屏幕。
没误接,只是滑到了锁屏界面。
等看清锁屏照片,谢宴默默低头瞅了眼怀里的人,这长的不一样啊!
锁屏上赫然是一张一家三口的合照!
中间是个三十多岁的成熟帅哥,左边同样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富贵美女,右边还有个十六岁的小姑娘。
“……”
这是闹门子?
才夸过小白,敢情白夸了,还有一波事情等着自己。
谢宴心里默默祈祷这老帅哥不是自己,手机也不是自己的!
为了“冷静”一下,鬼使神差地用指纹试了试解锁。
“日!”
还真解开了。
没事,还有一线希望。
就是让子弹飞一会,将响着的手机往旁边一丢。
然后身体无力的直接趴下,重新回到那个窒息的地方。
还有,防止下面的人等会又戳戳捣捣打自己。
谢宴双手抓着她攥拳的手…啧,记得刚开始是她拉着自己手摸东摸西的吧?
这才多久,就攥拳头了?
女人,就是善变!
双手五指交叉,死死压住。
完事后,一动不动,安详的在馒头上睡觉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小白没骗他。
身份方面,有钱,多少钱不说,总之够挥霍一辈子的。
感情方面,谢宴一开始的判断也没有错,身子底下这人就是自己媳妇。
跟手机壁纸呈现的一样,自己有家庭,破事一堆。
说的轻松,一点都不轻松。
原主这个人,是又可怜又可恨又活该。
京市环城集团的大boss,今年三十六,身价百亿。
虽然不是首富,但也是京市最年轻的百亿富豪,在上流圈子里绝对排得上号。
三十岁多金又成熟的男人,不知多少人眼馋。
不过可惜,他二十岁就“英年早婚”了。
当然,是那种只有名义、没有合法手续的“半婚”。
这段“半婚”,就是原主的“可怜”之处。
原主二十岁的时候,家里公司被对手公司坑了一把。
原主爸花了公司的全部流动资金,拍下一块地。
而这块地周围当时是政府的重点项目地带,未来五年内,会打造一个京市最繁华的步行街。
原主爸信心十足,本想大赚,让谢家在京市站稳,没想到挖机一铲子下去挖出个棺材。
导致这块地废了,周边的步行街项目也黄了。
公司没了流动资金,濒临破产。
原主爸又急的在家薅头发,走投无路,只好去求当时的市长,现在的云省厅长万贺。
谢家和万家以前当过邻居,所以倒也能说上几句话。
万贺听到原主爸为了地过来,这事有点难办,而且他也办不到。
必须要去找老师帮忙,后面就算成功他自己也会被脱离京市官员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