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摸摸,一想到明年好几个月看不见人,心里就越发想亲密。
简称,“发春了”
裴歌烦着呢,之前答应裴父说让裴家百年,但看看这些人干的事情。
还百年,过完年就不错了!
带不动,真带不动。
啥都不干,躺平就好了啊。
烦躁的把手收回来,让谢宴和裴松都出去,她要休息了。
“前江夏公身亡,王上应尽快处理此事。裴申目无王法,裴家纵容,王上不必看在我的面子上留情。”
“若此事轻轻放过,百姓中有人效仿,再被有心人利用来害人,岂不乱套?
“届时王上伐陈,又得多一桩烦心事。”
三言两语,裴歌就把后果点透了。
久违的上课。
谢宴狠狠瞪了裴松一眼,都怪他,害自己睡不成安稳觉。
随即起身整了整衣袍,往外走去。
裴松连忙爬起来跟上,走了两步又折回来,看着裴歌,说了句类似托孤的话:
“……这事是裴家不对,抄家杀头我都不怕。唯独你嫂嫂和你侄儿……还望你在王上面前替他们说句话……”
说完,匆匆离开。
裴歌在原地嗤笑一声。她和裴松关系虽好,但从小心里就憋着一股不服。
“王后命格”是她的命运。
父亲从小就教她如何成为合格的王后,不准她和别家小姐玩耍。
因为她们“不配”。
只有裴松可以交朋友,可以外出结识友人。
长大后,她熟读四书、精通谋略,性情沉稳,哪一样不比裴松强?
可裴松身为男子,哪怕犯错、愚钝,也从未被严厉指责,甚至轻而易举就成了家主
她呢,日日绷着,生怕一个礼节错了。
心里难免有些嫉妒,一直没表现出来而已。
刚刚看见他这么怂一个,是真觉得丢脸!
“映夏,服侍我就寝,映画守夜,王上若是半夜过来,就将暖炉点着,他夜夜喊着冷,我看看他多冷。”
门口的两人:“……”
……
昌平宫。
这件事处理起来十分简单,该演的演,该罚的罚,该打的打,一件一件捋。
先召几个重要的大臣进宫,其中就有提到的那个催生的严大人。
谢牧野没了,明天大朝会都不用上了,得像模像样给人家办个丧礼。
本来不用办的,毕竟谢牧野已经被自己废了爵位。
奈何谢宴要隔应噶了许久的老邶王。
“先王向来视前江夏公为骄傲,几年前若不是那场变故,或许坐在这里的就是前江夏公。”
“寡人知道前江夏公性格暴虐,为事又…唉!你们一直对他有意见,他被废为庶人,我已对不起先王。”
几个大臣:…有意见的难道不是王上你吗?
都是聪明人,知道不说破。
谢宴铺垫好了,努力让声音充满哽咽,悲切道:“寡人,意欲将前江夏公葬入先王陵!”
前面虚情假意没问题,一听见葬先王陵几个大臣脑袋一嗡。
这个葬王陵和守王陵就不是一回事了。
守王陵,是王陵的附近有宅子。
葬王陵,是得进去啊!
这相当于什么,你爷爷死了许久,坟头都长草了。
现在要给你爷爷的坟挖开,再送进去一个…
也不知道这先王是高兴呢还是不高兴呢?
有一两个想出来劝一下,在看见旁边脸上挂着巴掌印的裴松时放弃了。
就这样吧,反正又不是扒自家祖坟。
另外,还真有几分道理。
先王喜欢江夏公,世人皆知。
“前江夏公的尸体收拾干净,明天入棺,这事由李大人去办。”
小公鸡点谁就是谁,处理尸体就是一个小事,随即挑了一个最老的老头。
接着谢宴面色一冷,盯着裴松道:“裴申何在?”
“扑通!”
裴松又是一个跪地磕头:“人已经被扣押在裴府内…”
“裴申实属可恶,打伤前江夏公,寡人念在他孩子还未出生,暂时搁置,本来想着这几日处置他,没想到今天就敢做出这种事事情。”
“即刻押入大牢,明年跟随大军伐陈,瘸了腿,就给寡人做饭!”
“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族老老头,乃封建糟粕,全部押进去,跟裴申一样,明年都去战场上做饭。”
“哈?”裴松听完处罚愣住了,居然没砍头。
底下的其他大臣率先反应,齐刷刷跪在地上,高呼王上英明。
可不英明吗,这人啊,死了就死了。
这直接让人去给士兵们做饭就不一样了,伐陈最重要的就是人口!
这做饭少几个士兵,战场上就能多几个士兵。
裴家那群娇生惯养的,在军营做饭肯定得吃苦,生死不如啊。
一举两得。
众大臣对视一眼,默默给这个记在心底,想着回家之后,一定得给家人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