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生了,是个八斤重的大胖小子。
他先是狂喜,随后趁无人时,偷偷滴血验亲。
孩子……不是他的。
天塌了。
他忍耐这一切,现在孩子不是他的,还有什么可装的?
加上回来后,他旁敲侧击地向裴悠然打听当年掉包新娘的真相。
才知道梁子结得有多深,也明白了为什么王上一直没因他打傻谢牧野而惩治他。
这更让他确信:
裴悠然这女人,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
孩子出生前,他可是在裴氏宗祠报过喜的。
如今脸往哪儿搁?
按家规,这种女人就该浸猪笼。
对,浸猪笼!
这一刻,远房表哥什么都不怕了。
孩子没了,希望没了,他还怕什么?
在昌平的好处就是,裴家的族老都在这儿。
当晚他就请来族中长辈,将事情和盘托出。
裴悠然是裴家的人,浸猪笼不必经过外家同意。
族里都是老古板,哪容得下这种丑事?当场拍板——浸!
于是今天一早,天还没亮。
刚生产完的裴悠然被伺候着喝了一碗燕窝,昏昏睡去。
再醒来时,发现自己像猪一样被捆在木架上,由两个壮汉抬着,后面跟着一长串人。
这场面,裴悠然看过那么多小说,可不是白看的。
她瞬间就懂了。
当即破口大骂,问他们想干什么。
远房表哥掏出一本小册子,当众念了一封休书,又列了一纸罪状。
罪状上写着她不守妇道、水性杨花、生养野种。
原本还在挣扎怒骂的裴悠然,忽然安静了。
她望着远房表哥,觉得这个人陌生得可怕。
再看向眼前望不到边的河水,她脑海里猛然闪过三个月前刚回昌平时,在集市上听到的那句闲话。
她……到底在这里做什么呢?
这垃圾剧情,她为什么要在这儿?
也许……死了,就能回去了吧。
这么一想,她反倒平静了,也不再害怕。
就在被扔进河里的前一瞬,谢牧野冲了过来!
谢牧野喝了太医开的药,脑子稍微清醒了些。清醒到只记得一件事:找裴悠然。
他趁太医不备,偷跑出来,一路问人有没有见过她。
有人见过,可几年过去,谢牧野暴虐的名声仍在。那些太监、侍卫,谁不知道他当年的手段?
加上他们不清楚内情,谁敢拦他?
守宫门的侍卫更是吓得直接开了门。
谢牧野凭着脑海中仅存的记忆,跑到裴府找裴松。
正逢休沐,裴松被拽起来,一看是他,整个人都傻了。
想把他拽回宫去,却根本拉不动,谢牧野还一个劲儿往府里闯。
裴松当然知道他要找裴悠然,没办法,打不得骂不得,只好答应带他去见一面,但之后必须回王宫。
不管谢牧野听没听懂,裴松还是驾着马车,带他去了远房表哥在昌平的暂住处。
到了地方,两人都愣住了。
门口挂着白布,地上散落着纸钱,屋里只有一个边喂孩子边哭的奶娘。
奶娘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心里也苦啊!
好不容易找到个酬劳丰厚的主家,结果孩子还不是亲生的。
裴松一听人已经被拖去浸猪笼了,差点背过气去。
这下哪还顾得上谢牧野回不回宫,跳上马车就往河边赶。
赶到时,裴悠然正被抛进河里。
谢牧野一见,猛地从马车上跳下,扑腾着往河里冲。
裴松根本来不及反应,等回过神来,人已经下水了。
岸上几个陪着远房表哥来的人,看见谢牧野跳下去,还试图伸手拉一把,可眼见拉不上来,一个个吓得拔腿就跑。
能不跑吗?
还是那句话,谢牧野即便没了爵位,身上流的依旧是王室的血。
这几年,谁不知道当今王上的手段?
万一这事牵连下来,要灭裴家满门怎么办?
(大概知道了为什么审核后期老针对我因为才在别的平台看见了有真人播这个有声了,番茄给版权分发出去了,就播了前几章,后面的内容大约是播不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