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男人多一点,谢宴正式提出“科举”
并且表示刻不容缓,邀天下有才有武之人前来会友。
武试不用烦,谁没死就能用。
至于文试,谢宴也不会出题。
交给了万能的胡大人,还有大舅哥裴松,卷子内容到时候给媳妇看就行。
裴松当了许久的透明人,乍一下领了一个如此重要的差事还有点不习惯。
连忙磕头谢恩。
这一谢恩,让谢宴觉得不得了了。
从前意气风发的大舅哥变的如此颤颤巍巍了,可见确实之前被打击的太大了。
所以…也是能当个太尉的了。
三公位置至关重要,若不是自己能掌握之人,谢宴是不可能让他上位。
散朝之后,就去了清宁宫和裴歌说这件事。
“你要封就封…我阿兄的能力我也知道一二,权谋还算可以,但经不住吓…”裴歌逗弄着之前映画抱的兔子回答。
“行,反正他先做着。”经不住吓更好,谢宴看她一心只玩兔子有点无语:“你不看看你女儿吗?”
“你不会看吗?”
谢宴:“……”
噎住了。
空气一冷。
裴歌冷笑着把兔子一丢:“看吧,你自己不也是不想看,说什么昭华第一长公主,说什么把陈国封给她…”
“你都把裴悠然儿子抱回来了,不就是想要儿子?”
谢宴:“……”
这要怎么解释呢,难道告诉她自己要他俩旁若无人的重新造娃?
实在想不到解释的词,干脆把王袍一脱。
“说什么呢,昭华睡着了而已,我怕给弄醒。”
“行了,我要儿子,我要太子!来生一个吧!”
“……”
“生!”
裴歌咬牙同意,她要生个太子出来。
她已经坐上王后了,怎么可能还被裴悠然压住?
“……”
阵阵少儿不宜的声音传出。
声音中夹杂着几声裴歌骂人的话,和谢宴说道理的话。
裴歌(抓着胸口的头发):“你这人,能不能要点脸,昭华都没有如此。”
谢宴(皱眉不满抬头松开嘴):“你拽我?”
裴歌(愣住,手给头发松了松):“拽怎么了?”
谢宴:“我才制定的刑法,不得辱夫骂妻,打夫打妻!”
裴歌:“……”
她就说这个人怎么能想到如此不讲理的刑法,原来是在等着她。
郑静姝抱着昭华,听着里面传来的声音,直犯恶心。
“欸…静姝公主,你身体不适?”
映夏从她手里接过孩子,看她脸色不对,带着关怀问了一句。
“没事,就是有点想吐!”
还有点想去打便宜八哥了,还有这个昭华太可怜了。
这对夫妻重男轻女,实在可恶!
谢宴想的很对,把孩子抱走,刺激一番谢牧野。
这不,裴悠然再次怀了!
经过了一年多的王陵生活,日日夜夜看见的都是谢牧野,裴悠然现在反感了,觉得他真的是一个变态。
一天到晚暴怒,有这能耐不应该去找谢宴吗。
去当王吗,让自己当王后吗。
结果每次提起让他看看谢宴,他就会对着自己xxoo
古往今来,就没有一个男人会在月子里…姨妈里…
虽然裴悠然也不用坐月子,这一年她小产了三次。
基本刚怀,谢牧野被刺激一波强来,然后就无了。
“阿然,你在想什么?”
谢牧野端着饭菜从外面进来,看她躺在床上走神,心里很不满意。
为什么要走神?在想谁?
“出去!”裴悠然在想谢宴,在想要是当初没有换嫁,她就是王后了。
而且现在终于发现了谢宴为什么是忠犬系天花板了,就是情绪稳定。
占有欲男神不男神了,让她害怕加恶心。
如何用一句话激怒谢牧野,就是这一句厌恶的话。
“哗啦!”
盘子摔在地上。
萎靡挣扎声不断传出。
守着的侍卫头领直叹气,他在这一年了,这江夏公夫人图啥呢?
祈祷这个孩子别再小产了,他消息都报上去了。
之前三个还没来得及报就被造没了,真惨!
自从宣布了科考,大批人才纷纷往昌平来。
谢宴听完大臣的汇报粮收和人口,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
更神清气爽的,是郑王不行了。
现在郑国使臣要郑静姝回去。
这个谢宴都不知道郑王咋想的,不应该叫郑八王子回去吗?
王位又不给郑静姝,难不成还要她回去殉葬啊?
之前把人送过来的时候,自己说不要,硬塞。
这下又催着还人,搞的是自己强迫的一样。
询问了一下郑静姝,她不是说要郑王死吗。
这下真要死了,自然是要快马加鞭回去看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