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象的大跑回王后宫里,看着自家主子闲情逸致的插着花,心里急死了。
“映画,那郑国公主好看吗?”映夏拿着花枝,好奇地问。
“哎呀!”映画喘着气,努力组织语言,“那郑国公主一副狐媚样!王上起初只留了那些美人,结果说着说着就被迷惑了,连公主也留下了!”
“珰!”
一支花没插稳,掉在地上。
映夏心里一紧,忙使眼色让映画住口,迅速拾起花枝,顺势递台阶:
“娘娘,这会儿刚散朝,王上应当还在清点郑国送来的物件,你要不要去……看看?”
主子矜持,台阶得铺好。
“那……便去看看吧。那些东西也不知他如何处理,尽收些乱七八糟的。”
裴歌嘴上埋怨,脚却诚实地往外走。
到了昌平宫门口,竟被拦住了?
福安死死挡在门前,说王上正在处理政务。
笑话,谁家“政务”还会有丝竹声?
——贪图享乐,昏君!
自入主后宫,裴歌从未有进不去的地方。
几日前的她或许还能劝自己容忍谢宴纳后宫,甚至让映夏代劳……
但自从三天前那夜之后,她做不到了。
她承认自己是个妒妇,做不到王后应有的大度。
只要想到谢宴在别人身上也那般……
她就想……
一个眼神递给映夏,映夏会意,迅速上前制住福安。
映画趁机推门而入,看清里面的场景,嘴巴张大,鸦雀无声…
大殿中央,一个只着亵裤的男子正扭腰摆臀,周围几名美人面色尴尬地喊着“加油”。
文山和几个老臣在一旁咧嘴大笑。
而谢宴,高坐王座,悠然欣赏这场“舞姿”。
唯一刺眼的是,身旁果真坐着个狐媚子。
“王上,奴才拦不住啊!”福安挣脱映夏,连滚爬回殿内,声音都在抖。
殿内喧哗戛然而止。
文山与众臣见到来人,齐齐跪下:“叩见王后……”
原本站着的美人们这才反应过来,纷纷跟着跪下。
裴歌未语,也未看那跳舞的是谁,只静静与郑静姝对视打量。
谢宴看两人目光交锋,也不急着解释,只笑着招手让她上来“共赏表演”。
“……”
映夏映画很不开心,但见裴歌真一步一步上去了,不开心只能压下去。
郑静姝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个所谓的王后,一些八卦她也听过。
说实话,这一刻她羡慕裴歌了。
不是因为男人,纯属是羡慕她…命好。
谢宴看人过来了,立马殷勤的把王座空出来一半,小心翼翼扶着她坐下。
“这个郑舞确实不错,多亏了静姝公主推荐,要不然今日寡人还看不到如此好看的舞。”
“……”
底下人憋着笑意,能不好看呢,恐怕这辈子就没看过这种舞。
“舞?”裴歌收回心神,将目光投放到下面,顿时无语。
是真的无语,不忍直视的无语。
底下这个光着身子的人除了郑八王子还有谁?
问裴歌怎么看出来的,因为人家肚子上还有用小楷写的“郑王八蛋子”
这小楷也是十分眼熟,就是出自这个人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