邶国?”
“噗。”文涛笑了,按照原先赵九如教的说词道:“王上有所不知,草民若是带着粮去邶国,怕是连本钱都收不回,还得倒贴。”
“可陈国不同,四国之中,唯陈王最重信义。这生意,自然要找最靠谱的人做。”
“噗——哈哈哈!”
陈王被这记马屁拍得浑身舒坦,看文涛的眼神都带了欣赏:“先生这般人才,不入仕可惜了!不如留在陈国,做寡人的谋士?”
“王上抬爱。草民不过读了几本闲书,哪敢妄议国政?还是做做生意更自在。”文涛答得流利,这话他都说累了。
当谋士有啥好?赔本买卖谁干。
“也罢……待寡人他日踏平邶国,定给先生记一功!”陈王也不强求,只要不是敌人,做生意也挺好。
文涛躬身告辞:“草民预祝大王马到功成。”
出了王宫,文涛匆匆回客栈,向赵九如点头,事成了。
而那邶国使臣也揣着文书,连夜兴高采烈地往邶国赶。
————
三日后,邶国
使臣风尘仆仆回来:“王上,陈国答应借粮,并且还会派十万大军支援我们!”
“珰!”
老邶王听见这个好消息,恨不得站起来跳个舞:“此话当真?陈国愿意出兵?”
谢牧野立在一旁,眉头紧锁。
“千真万确!”使臣激动地掏出盟书,“起初陈王想割我幽州等地,但臣据理力争,终于让他明白唇亡齿寒之理!”
“陈王邀您亲赴陈国都城,签订盟书,共伐郑国!届时陈国只取顺州两地……”
“不可!”谢牧野一听要亲往,立刻出声,“既是结盟,为何陈王不来我邶国?父王前些日子遇刺,谁知陈国安什么心……”
“嘶……”
这话在理。
老邶王和使臣都僵住了。
尤其老邶王,腿伤未愈,平日瞒着臣子还行,可两国君王会盟必须并肩而立,到时候不就露馅了?
“大哥此言差矣!”
殿中一片寂静时,谢宴晃出来搅混水了。
“你懂什么?”谢牧野轻蔑地瞥他一眼,“好好在家读你的书,教好你夫人,别整天惦记不属于你的东西。”
话里有话。
在谢牧野心里,谢宴这阵子又是侍疾又是送美人,全是裴歌那心机女人在背后指使!
而谢宴这么听话,归根结底,还是对裴悠然旧情未了!
“……”
换作从前,被这样说,谢宴或许还得忍忍,现在可不忍了。
“父王,二哥大军已近郑国边境,此时若不与陈国结盟,粮草何来?
“郑梁交好,若两国合力攻邶,大邶岂不任人宰割?”
“况且我们不结盟,陈国真会旁观?”
“说不定转头就和别国一起瓜分大邶!兴许现在郑国使臣已经在去陈国的路上了。”
“……”
老邶王都给梁国忘了,这下想起来懵逼了:“各位…有什么想法?”
大臣们齐刷刷抬头看着房顶,还能有什么想法,他们一开始就说不能打。
看吧,打吧。
谢宴冷笑:“如今唯一的机会,就是与陈国结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