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还没吃,赶趟了,郡守大人不介意吧?”
嘴上是这么说,谢宴已经做出了行动,直接拿起旁边的公筷开始炫。
炫还不够,完全把这饭菜当成自己家的了。
“郡守,你怎么不吃啊?别客气!”
“欸?你家夫人呢?”
“啪!”
猛的拍一下头,谢宴打了一下自己嘴道歉:“我忘了,你家夫人与你和离了,没关系,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郡守:“……”
饭过三旬,擦擦嘴说正事。
谢宴掏出袖子里的夜明珠,掏的时候有点心疼,刚刚没吃饱,所以感觉不值当。
“郡守啊…我就直接说了,若我为王,丞相之位非你莫属!”
真情实意的拉着他的手,把说了n次的大饼再说一遍,然后夜明珠塞给他。
“这些话,本侯只对你说,朝中那么多大臣,本侯最相信你了!”
“江夏公身后有丞相一家帮衬,长兴侯有余家帮衬,而本侯只有你…”
“话已至此,郡守可以仔细想想,希望莫辜负本侯的一片心意啊。”
郡守:“……”
出了郡守府,天色尚早,连午时都还没过。
谢宴大摇大摆地让福安把自己送到药铺,嘴上还振振有词:“给夫人配点助孕的药,早日给侯府添个胖娃娃。”
说完,随手丢给福安一块碎银子,打发他去附近酒楼吃饭。
剩下的钱就打包些好菜,晚上带回府里加餐。
福安一见银子,眼睛都亮了,哪还顾得上多想,乐颠颠地就往对面酒楼跑。
等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街角,谢宴才慢悠悠地在药铺大堂演起了“求子心切”的戏码。
待戏演得差不多,悄无声息地溜进了地下室。
文杰已经醒了,只是人还虚弱地躺着。
谢宴不由得对赵九如佩服起来,这真舍得下血本,怕是把压箱底的名贵药材都用上了。
“侯爷,十位美人弟兄们都已经准备好了,眼下就安置在郊外的庄子里。”文山笑的一脸猥琐。
毕竟,要知道可是砸了不少钱把人放在青楼里培养两天。
现在这十个姑娘出去,谁会觉得是太监?
历经三天,邶国使臣到了地方,连口水还没喝,就去王宫见陈王了。
“哈哈哈…郑梁交好,你们邶国找我借粮,那我陈国没粮怎么办?”
陈王笑着调侃,底下的大臣也是哄笑起来,一个个七嘴八舌嘲讽。
“使臣,听说你们邶国被郑国的刺客行刺了?看来你们邶国王宫也不怎么样嘛!”
“哈哈哈,我们陈国就算是个小女子都会舞刀弄枪,我们不介意借两个小姑娘去王宫保护你们邶王。”
“好了好了…”陈王挥手让他们都安静,“邶王想要粮草可以,但必须把幽州八郡全部还给陈国…”
“绝无可能!”使臣一听要割地,直接出口拒绝:“幽州八郡乃是我大邶三十万士兵换来的,怎么说割就割?”
“啪!”
听他拒绝,陈王也不笑了:“现在是你邶国有求于我陈国,你们可以不给,寡人也可以不给粮,使臣回去好好想想吧!”
侍卫们立刻架起使臣往外拖,殿内又响起此起彼伏的讥笑声。
等人消失,大殿里立马严肃起来。
“王上,臣以为邶郑一战,若是梁国插手,邶国必败,这粮草借也白借。”
“王上,臣以为不然,邶国虽不及两国,但若是邶国败了,郑梁势力大涨,我陈国该如何自处?”
“王上…”
“王上…”
“咳咳…”陈王也是一大把年纪了,听他们吵起来就烦,“都给寡人闭嘴,丞相你来说!”
陈国丞相被点名,站了起来忧虑道:“王上,我陈国就算要借粮,也得有粮啊!”
要不说人家怎么能当上丞相呢,这是借不借的问题吗,这是自己家也没有。
就在这时,一个士兵拿着一封书信跑进来。
“报…城门来了一辆马车,说要见大王。”
“哗啦—”
话刚说完,陈国太子吊儿郎当的把士兵捧着的信拆开。
一开始还不以为意,只待看清楚里面的内容,立即笑了两声。
次日。
谢宴一大早从书房起来,穿戴整齐欣赏了一下墙上挂着的美人画。
望画止渴…想着忽悠她圆房二十六天,奈何人家葵水来了,自己一连几个晚上都是睡书房,完全没有理由睡床。
这幅画裴歌要烧,自己辛辛苦苦画的,就算糊了一点也不准烧!
偷偷摸摸拿回来挂在自己书房,反正也没人看见。
今天早上倒不用吃窝窝头了,因为厨房换厨子了,现在早上有大饼吃了。
揣着一个饼啃着出府,也没让福安跟着,而是自己驾着马车去上朝。
路过市集时,身后就多了两辆马车。
一直到了王宫门口,同样来上朝的大臣看着谢宴拉开后面马车的帘子,哈喇子都流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