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个儿给大臣画丞相的大饼?这不得让他们激动得连夜站队?
毕竟,哪个文官的终极梦想不是当丞相?
眼看她的手要从自己肩上移开,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我…”
裴歌:???
“原谅你了…”
说完这句话,谢宴快速离开书房,一打开门就看见一个小太监。
如媳妇所说的一样,宫里来通知进宫的。
老邶王躺在龙榻上,殿内乌压压跪了一地大臣,为首的正是谢牧野和谢晌。
王后站在一旁,不停地用帕子拭泪,眼睛都哭红了。
而裴悠然,不仅没跪,还稳稳当当地坐在椅子上。
“父王啊!!”
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嚎声,众人震惊回头,只见谢宴踉踉跄跄地冲了进来。
脸上涕泪横流,捶胸顿足。
活像个死了亲爹的孝子(虽然还没死)。
一路直奔王榻,在所有大臣惊愕的目光中,猛扑上去,死死抱住了老邶王!
“父王啊!儿臣不孝啊!”
“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儿子我也不活了!”
“大邶不能没有你啊!刺客为什么不来杀儿臣……呜呜呜……”
谢宴哭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鼻涕全擦在被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