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莫名其妙,让剩下的小厮在门口等着。
进来屋子,听自家夫人应了一句就在床上发愣,映画只能去拖屏风。
这一挪,就看见了茶桌上的“杰作”。
“咦惹——”
映画虽不爱读书,但也知道什么叫下流。
在肚兜上写诗?这不是下流是什么?
还有那张糊了一块的画……上面竟还有自家夫人半露的酥胸!
“夫人!外头都说侯爷虽没权没势,可好歹有才华,你看看这……这哪是才华?分明就是下流!”
映画气呼呼地抓起两个肚兜去告状。
裴歌不解,接过来一看,先在肚兜上题诗就已让她羞愤。
再读内容……简直不堪入目!
哪个君王会写这种东西?!
刚才还装什么生气?装什么冷淡?
正要让映画拿去烧掉,忽然窗户传来“哒哒”轻响。
这是鸽子…裴歌脸色一变,和兄长传递消息只有在白天。
鸽子这个点飞过来,定是出事了。
给肚兜的事情一放,披上衣服出了里屋,轻轻支起窗户。
白鸽直接飞进笼子,一动不动。
裴歌将它腿上绑着的纸条取了下来,倒也没着急看。
反而是等映画将水都弄好,所有人都出去之后,才在水里打开纸条。
待看清上面的信息,“哗啦—”一声从水中起来。
此刻的谢宴还在书房舒服的泡着澡…泡的都要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