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娘的!是我的!”
眼看两人又要扭打起来,裴歌猛地将手中价值十两的茶盏摔在地上。
“哗啦——”
碎片四溅,堂内瞬间死寂。
映夏趁机从他们手中抽走那张银票,呈给裴歌。
其实不必看,裴歌也清楚这两人是什么货色,不过是两头蠢猪。
更可笑的是,谢宴也是头猪!
这么明显的两个探子,他竟毫无察觉?还放在身边贴身伺候?
“你们二人,偷盗侯府银钱,胆大包天!若只是撵出府去,只怕日后继续作恶。”
“按《大邶律》……”裴歌抚平袖口褶皱,“偷盗百两,该当何罪?”
映夏立即接道:“回夫人,当杖毙。”
“不!夫人!”
一听“杖毙”二字,两人争先恐后地解释:“这银票是我们自己的,不是侯府的……”
话未说完,又被裴歌厉声打断:
“若说是私产,下人哪来百两银票?若说是捡的,私吞赃物,罪加一等。”
“拖去前院,杖毙。务必让侯爷回府时,看见血迹。”
“是,夫人!”
几名护院应声上前,将两人拖了出去。
……
此时,侯府拐角松动的石头处。
一个蒙面人悄咪咪的塞了一两银子和一个字条进去,完事还对着里面“咕咕”叫了两声。
叫完没多久,映画返回事发地,摸到这个砖头,一开始只是惊奇。
等再把砖头拿开后,发现里面果然有一枚银子,心里只有佩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