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
看完了谢宴的精彩表演,谢牧野狂笑起来,眼神闪过一丝狠毒。
剑一收,眯起眼,开口说出他今天的第二句话。
“听说你和你夫人至今还未圆房……”
谢宴:“???”
咋,他要看?
“人家嫁于你本就算委屈了,你还让人家独守空房,这不是让人耻笑吗?让裴家心寒吗?”
谢牧野转向老邶王:“三弟至今未圆房,岂不让人笑话?请父王派内侍去侯府盯着圆房!”
谢宴:“!!!”
妙啊,妙啊,这个报复手段真好啊!
踏马的,圆房还有强制?
而且这个丑八怪确实还挺聪明,知道自己和裴歌现在感情不好,一招把自己和裴歌都治了一下。
“哦?”老邶王听见这件事,都不带犹豫的当即下诏:“太子说的有理!乐安侯怎能如此懈怠自己的夫人?寡人让你今晚必须圆房。”
“……”
“呵呵!”
谢宴咬牙切齿领了恩,最后补了一刀:“儿臣刚刚说的‘太子恩宠录’还望父王考虑一下……”
“嘶……”
眼看话题又绕回来了,大臣们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老邶王还在互搏,烦躁的一挥手:“寡人自会深思熟虑,用不着你操心!你赶紧去太医院给寡人看看脑子。”
“众臣若无其他事情,先行退朝吧。”
“轰!”
没有明确拒绝太子恩宠录,所有大臣脸色都成惨白了,生怕这个“太子恩宠录”真的施行。
有几个老臣还想劝劝,可是看见上面的老邶王揉着脑袋。
还有贴身太监金严不断使着眼色,让他们快走。
无法,只能把话咽下去。
各自对视一眼,怀着小心思,磕头出去。
“儿臣先行告退……”
谢宴得到想要的答案,潇洒离开。
……
谢牧野等人都走了,还是没朝老邶王解释,只是微微弯腰行礼。
抱着刚刚的那幅画卷,怒气冲冲回太子宫,想立即烧了这个“定情信物”
可当打开画卷的那一刻,失去了所有理智。
只见画卷中的裴悠然巧笑倩兮的站在河边,旁边还有题了几行小字,依稀能看出来后两句是她的字迹。
“悠然,悠然,白首不离不弃。”
“哈哈哈哈…白首不离不弃!”谢牧野眼睛发红,双手用力将画卷一撕:“好一个白首不离不弃!”
“哗啦—”
“砰—”
小太监在书房门口瑟瑟发抖,暗自祈祷自己能活过今天。
“哐当—”
门被猛的一打开,小太监心凉了一半。
“今日,何人前来求见,通通不见!所有下人不准靠近太子妃的院子…”
谢牧野喘着大气说完这句话,又踉跄的往隔壁院子去。
院子里还有几个正在浇花的侍女,看见他来了,慌忙跪下:“太子,太子妃身体不适还未起身…”
“不适哈哈哈哈。”谢牧野当然知道为什么不适:“快滚,都给本太子滚!”
“啊——”
几个侍女被他吓的,立马逃窜。
谢牧野推开门,走进内室,看着肿着嘴的人还在睡觉。
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掀开床幔。
裴悠然是在一阵剧痛中醒来了,看着床上人过分起来了,连忙护肚子。
“谢牧野,你踏马真疯了,我们的孩子!”
然而她得到的回应只有红着眼睛、掐着她脖子、不断宠幸、和嘴上一直狂喊着“白首不离不弃”的疯子。
直到,床上一摊血的出现,谢牧野恢复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