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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宫。
谢牧野半倚在床榻上,怀里搂着吐得脸色发白的裴悠然。
手抚着细腻的皮肤,眼底暗了暗。
“谢牧野……”裴悠然有气无力地瞪着他:“你能不能叫你儿子安分点?”
原以为怀孕不过是肚子大点,哪知道能折腾成这样?
她想喝药给堕了的,可是想想书里这个人一直没有一个孩子。
王位还被侄子给坐了,就心疼的想给他生十个儿子,这只是想想哈。
鬼知道还真怀了。
说到怀孩子,裴悠然也有点郁闷。
书里包括医学上,不是都说了,男人没有那两个,就不能生了吗?
当初吸引谢牧野的时候,是说能治他的病。
可这都是诓人的啊!
到底怎么怀的?
难不成这是…给自己的生孩子金手指?
想不明白。
谢牧野听到她骂自己,低声一笑,指腹蹭了蹭她的唇,要多油就有多油:“怎么,现在知道怪我了?当初是谁缠着我说‘给我生儿子’的?”
“……!!!”裴悠然就吃这一口,娇声一哼,翻身要回另一边躺着。
结果才躺好,胃里又是一阵翻涌。
只能再次往谢牧野身上靠,嘴上开始怒骂。
“你就会欺负我!你以后一定暴君!”
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平日里早就被丢乱坟岗了。
谢牧野觉得自己病了,怎么就越来越喜欢这个可人了!
骂自己都感觉身体充满了兴奋。
盯着裴悠然,一字一句道:
“是你先送上门让我欺负的……”
火气越来越大!
他想!
他要!
可是要等三个月…
大手覆上她的小腹,有点吃肚子里孩子的醋了。
什么东西,要在里面待十个月?
十个月!
这让禁欲二十七年的谢牧野怎么能忍得住?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
裴悠然一惊,忙往后面缩了缩:“你个变态想干嘛,我还怀着孕!”
这一躲,成功激发了谢牧野占有欲。
“没关系…还有其它地方!”
用力给人压住,让她和自己对视。
恰好,裴悠然因为身体反应,吓的闭上眼睛。
“为什么要闭眼?你不是说爱我吗?”
“怎么,是不想看见我?”
“我命令你给我睁开眼睛!”
“……”
忍不了了,裴悠然虽然喜欢,可现在肚子难受。
说多了是真烦,挣扎着踹他。
“你能不能正常点?看看人家乐安侯——”
躺枪的谢宴:自己只不过是他们paly的一环而已。
话音未落,谢牧野眼底骤然出现暴戾:“谢宴?”
冷笑一声,直接把人肚兜一拽。
“是吧,你还是嫌弃我不是一个正常男人!裴悠然,我的忍耐有限!”
“你是我的,看清楚!!!”
裴悠然的叫声混着怒骂声传遍整个院子。
只要她骂一句,下一秒就会大声尖叫。
……
一个时辰后。
时间不错,不愧是占有欲男神。
谢牧野光着上身,脖子上还有些许抓痕,瘸着腿打开房门。
守在门口的太监,被这他个模样吓的尿都要出来了,立马跪在地上等着吩咐。
谢牧野深吸一口气,使自己冷静一点:“乐安侯夫妇现在如何?”
“……”
太监听出他语气不善,脑海里回顾一下今天探子的回信回答:“侯府眼线刚传来消息。乐安侯还是一直将自己关在书房,直到傍晚侯爵夫人进去了一趟。”
“不到一个时辰,侯爷就恢复如常地出来了。”
“晚膳时候一连吃了九个窝窝头,中途侯爵夫人派侍女送了一盘红烧鱼,侯爷竟当场冷了脸,二人之间还有些龃龉。”
“之后侯爵夫人回后院就寝,侯爷则在书房歇息。唯一特别的是,半夜侯爷突然喊冷,让贴身太监福安送了个火炉进去。”
说完,大约沉默了三分钟。
没有得到回应,太监额头直冒汗。
“嗤…意思就是说,两人还没圆房?”谢牧野露出三分嗤笑:“我这个弟弟啊,从小到大都挺识趣,怎么现在就不识趣了,非得我动手。”
“哐当——!”
门被猛的一关。
太监惶恐的抬起头,看见人消失了,如蒙大赦,瘫坐在地上喘着大气。
要知道他已经是这个月第八个来侍奉的太监了,前七个可是全部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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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
乐安侯府。
谢宴在福安的伺候下穿好衣服,虽然是个闲散侯爷,但该去王宫干活还是得干活。
前几天是因为大婚休了七天,自己又连跪三天给邶王跪毛了。
就让自己回府里想清楚,什么时候想清楚什么时候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