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他又开始喊,所以看见他就心情烦躁。
“将这剑拿去还给…夫人。”
话音未落,肚子响了起来。
福安抱好剑,听见声音眼睛一亮:“侯爷饿了?”
“你听不见声音?”谢宴纳闷,刚刚肚子都叫了还问,摸了一把脏乱的头发又道:“我要沐浴,让厨房送点饭过来…”
“哐当—”
说完,快速转身回到书房里,把门一关。
福安消化刚刚的话,乐滋滋抱着剑去还,逢着下人就开始喊:“侯爷不死了~”
……
后院新房里,整个屋子还是红彤彤的。
所有东西都原封没动,除了床。
裴歌正闭着眼睛坐在妆台前。
映夏在她身后重新梳妆,看着自家小姐这容貌,能甩二小姐好几条街。
太子也好,侯爷也好。
还能都眼瞎吗?
就为了二小姐争得不可开交?
这时候,映夏特别想把王室骂一顿。
可又怕被人听见,只能把这口气给硬生生地咽下去。
“小……姐。”
映画抱着匣子和刚刚的剑走到梳妆台前放下:
“刚才前厅来人说,侯爷出来了,正在沐浴呢,福安也在厨房盯着做饭。”
一听这话,裴歌慢慢睁开眼睛。
伸手打开匣子,里面全是金元宝,随手拿了三个出来交给映画。
“去给跟着我来的下人护院们置办些东西,让他们吃好一点,侯府穷困潦倒顿顿馒头,不能让我们自己人饿着。”
“是…”
映画接过元宝一喜,自从她这几天来了这个破侯府就没吃过肉了。
还有…小姐也不傻,只给咱自己人吃。
刚想到这,裴歌盯着铜镜里面的自己,又说了一句:“另外,从外面买一盘鱼送给侯爷吃。”
买盘鱼?
给谁?
映画高兴的脸一僵,还想说两句坏话,就看见小姐已经重新闭上眼睛了了。
后边的映夏不停向她使着眼色,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应了一声。
……
此刻,沐浴完的谢宴坐在前厅,望着桌子上摆的野菜窝窝头,目瞪口呆。
两只手狠狠抹了一把脸,又回忆了一下,自己是真的穷。
人家府里都有小金库,而自己府里穷的叮当响。
全靠每个月的俸禄养活一个府的人,要不是这些下人是王宫赐的,或者是其他人的探子,估计早没人伺候了。
认命地拿起窝窝头,咬了一口。
嗯?
居然……还挺香?
野菜清甜,窝头松软,越嚼越有滋味。
吃的正带劲,突然一股鱼香的味道飘来,谢宴放下手里的窝窝头闻了闻。
咋,现在还有鱼香味窝窝头?
这个不错,当即又唤了一声福安。
“这个鱼香味窝窝头不错!以后多做几个。”
“鱼怎么能做窝窝头?”福安乍一听见鱼香味的窝窝头,还当是在开玩笑。
可是接着他也闻到一股扑鼻的香味传来,让他忍不住流口水,还真是鱼香味。
这时,门口一道影子遮住了光线。
谢宴拿着窝窝头望去,就看见门口站了一个亭亭玉立端着盘子的人。
映画端着一盘鱼,散漫的行了一个礼:“侯爷,这是我家小姐差我送来的。”
“啪嗒—”
窝窝头掉在桌上,谢宴盯着那盘鱼说不想吃是假的。
但,这鱼还真不能吃。
“呵!”
谢宴冷笑一声,将头扭过去不看鱼:“小姐?侯府里何来小姐?!”
“这鱼端回去还给你家主子,告诉她,我谢宴虽无权无势,但不是任她嘲笑的人!”
“砰!”
说完拍案而起,起身就要走,不过还是顺手揣了两个窝窝头藏在袖子里。
路过映画时,谢宴深吸了一口鱼香味,咽了咽口水,快步离开。
福安跟在后面,也是恋恋不舍看了一下鱼:“唉…侯爷…等等我…”
“嗐!”
映画没想到这鱼还送不出去了,这侯府一个个都是眼瞎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