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上个普通二本没问题。
结果这丫头英语直接考了一个大鸭蛋。
问是啥原因,考号没写…
你说着…
复读吧,下地干活吧。
就是这个下地干活,陈洁怎么来了?
不去抢她的券了?
现在虽然券少,可还是有的啊
一天白底五百有的吧?
说着都有点羡慕陈洁了。
言归正传,谢宴怎么不知道陈洁跟林婶熟呢?
“你敢和小玉说看见我,我就敢告诉小雨,你在村里承包毛豆…唔!”
谢宴一把捂住她的嘴,表示同意了,谁都不说。
中午正热。
苦哈哈的林梦拿着镰刀,脚踝都被旁边的一些草啊,划伤了,手都被磨出了泡。
没人理她。
就看她以后还认不认真读书。
考号没写,怎么低级的错误都有?
—————
一年后,江市。
新小区里。
谢母满心满眼都是她的大孙子,唐玉对着女儿直发愁。
再这么下去,她真要抑郁了。
打电话向陶秀敏她们讨教,办法试了个遍,可一点用都没有。
憋着一肚子闷气,给谢宴发了条消息:
“下班立刻回家,六点之后要是见不到人,你就永远别回来了!”
“……”
收到指令的谢宴,卡点出现。
六点整,门一开,鞋还没来得及换,女儿就被塞进了怀里。
“你快拍拍她,今天又是一整天,一点动静都没有。”
唐玉丢下这句话,扭头就去了客厅的垫子上,继续做她的瑜伽。
谢宴低头看着怀里咂吧着小嘴的女儿,深深叹了口气。
大概因为儿子是屎壳郎,这丫头才整天不拉臭臭!
换好鞋,抱着女儿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手轻拍她的小屁股。
拍了半天,臭臭没拍出来,倒把人给拍睡着了。
怎么办?
悄悄回头,发现刚才还在做瑜伽的人,已经回卧室了。
谢宴鼓起勇气,轻手轻脚跟进卧室。
唐玉正坐在椅子上梳头发,没回头。
小心翼翼,正准备把孩子往床上放…
“拉了没?”
一个轻飘飘的问题突然飘过来,谢宴的手,瞬间僵在了半空。
三秒没回答,唐玉就知道没有。
扭头看着谢宴,心里直委屈,眼睛都要红了。
谢宴好久没看见她这样了吧,这女人一哭,自己心都要化了。
把女儿往床上一丢,立即到椅子旁边去哄人。
“怎么了?不拉就不拉嘛…大不了咱俩再生一个…嗷!”
“哐哐哐!”
唐玉没想到谢宴还说风凉话,逮着又咬又捶。
锤完,还是想哭。
谢宴直接蹲着,把她往胸口揽,嘴上安慰道:“都是正常的,很正常!非常正常,不要急嘛。”
“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仙女是不会拉便便的。”
“你别打,就说对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