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玉自从上回尝了那个“东西”,发现不好吃,就一直惦记着一件事。
她总觉得,谢宴该“赔”她一次。
电影里不都是这样演的嘛,有来有往,才算公平。
可她脸皮薄,这话说不出口。
“呼……怎么了?”
谢宴忙活半天,见她一点动静都没有,心里忍不住郁闷。
伸手打开小夜灯,轻轻拨了拨她的头发,结果她头一偏,躲开了。
“……?”
谢宴秉持着“有事说事”的原则,凑过去低声问:“不舒服?还是我俯卧撑做得太快了?”
太快了?不对啊,太快不是更刺激吗?
“呸,是不是太慢了?我今天在健身房拉伤了,状态不太好。”
“不是……”唐玉侧过脸,双手抵在他胸口,死嘴,就是说不出来。
“……”
谢宴没辙了,猜不透。
挫败地做了最后几个俯卧撑,翻身躺到一边,说上一个小智障故事,说完人还是没反应。
只好从床头捞过手机看看,手意外碰到撕开的小雨伞包装。
突然顿悟了。
肯定是这玩意儿不好用!
谢宴不动声色,眯着眼点开购物软件,找到店铺,激情下单。
这种店嘛,一旦点进去,就算不买别的,也得看看,毕竟那些动图还挺吸引人。
谢宴又爱薅点小羊毛,免费的漱口水、清洁湿巾……加购!
一分钱的全部加购!
咳咳,还看见一个眼熟的东西。
这不就是上次去丈母娘家,在她房间里翻到的那个东西嘛。
虽然没那个质量好,但这个才十二块钱,还犹豫啥?
唐玉闭着眼睛不知道他在干嘛,就说一个故事就不说了?
故事能不能有点新鲜的,动不动就是卖炸弹的小红帽、卖炸弹的白雪公主…
她还等着攒五个炸弹故事呢。
谢宴买完东西了,心虚地把手机往桌上一扣。
“明天回家,我借了同事的车,你给我转一百,我给他发个红包。”
要钱是假,想看看她小金库还剩多少才是真。
唐玉没怀疑,毕竟吃饭时谢宴才说钱都还给应舟了,那自然身上是没有钱的。
等她打开微信转账,谢宴眼尖地一瞥,好家伙,余额就有八千!
富婆啊!
约莫过了一小时,快递小哥慢悠悠把东西送过来。
谢宴出去拿的时候,想攥他一拳,这厮绝对是故意的。
别跟自己说什么单子多超市,尼玛,五百米距离,送一小时,谁信啊?
这如果是买药,等他来的时候,估计都怀上了。
唉,现在跟怀上差不多,床上的人已经睡着了。
e,东西都已经到了。
睡着了是吧?睡着也行,又不是没有过。
势必要给今天晚上的面子里子都找回来。
拿着东西回卧室,扒拉两下,没反应。
更适合自己做坏事了。
湿巾先拆…之后蒙头闷干。
“……”
唐玉又做梦了。
这次梦见谢宴救了她之后,手在空中一挥,大炸串就烤好了。
可炸串太烫,谢宴嚷嚷着要喝水。
她在梦里张望一下找水,画面突然变成沙漠,沙漠里哪有水?
后来……谢宴张嘴说了什么,她听不清,只看比划着脱裤子
她就不受控制地脱了上面的,谢宴扑上来就……
可惜,还是不解渴。
然后,她一直想的“赔”出现了。
卧室里,娇哼响起。
醒了?
那正好!
“你干什么…”
唐玉醒的时候眼前一片白,身体的反应在告诉她,这个人确确实实在“赔”
没等到她回神,又被一个()吓到了。
“嘘…”谢宴抱着她抚慰一下。
在耳边说一些不能播的悄悄话。
开到最大。
“回头事情处理完给孩子接回来的时候,再给你那个拿过来。”
谢宴十分尴尬,以后再也不贪小便宜了,便宜没好货。
垃圾玩意。
玛德,差评挨定了。
今晚太不容易了,最后一波一千个俯卧撑送上吧,全是自己道歉了。
凌晨12点,一千个俯卧撑做完,动静才结束。
黑沟坡。
谢军一大早就起来去县城接谢父谢母回来。
头发剃光了,胡子还有,胡子拉碴的跟流浪汉一样。
欸,现在不能提流浪汉。
谢军觉得自己脏了,非常对不起小弟的东西。
“儿子?你这…”谢母望着面前的大儿子都不敢认。
谢军完全不搭理她,上去给亲爸薅起来就走。
谢母手在空中,想说话,又不敢说了。
不知道大儿子咋了,只好等回家看看。
医院门口,一辆三轮车停的板正,车咕噜下面还塞着石头。
门口的保安转悠几圈了,骑这个车的那个老几,感觉像精神病,他不敢给挪走,怕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