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陈洁再拒绝就是傻子。
卖券五块钱一个,就赚这么点,有点不相信。
私房钱,有。
当然,她不知道之前卖三块。
外卖点了也不能退了,晚上少吃就少吃吧。
再看那一串神秘链接…和唐玉说的,不要在外面打开。
陈洁是个老司机了,嘴角一弯,秒懂。
合着现在就谢宴最单纯的认为是木马。
外卖送到时,谢母一脸嫌弃,心里骂陈洁败家。
不过……当陈洁塞给她一个汉堡后,她的不满瞬间消失。
谢母不自然地躲进小房间偷偷吃。
她一走,陈洁的机会来了。
就算只能看几分钟,知道个大概也行。
点开链接,果然没让她失望。
人在干坏事时总是特别敏感。
比如,她一下子就听到了门口的动静。
谢宴回到家,看见陈洁脸红扑扑的,也不敢多问。
天这么热,万一是为了省电费给热的呢?
再看桌上那只缺腿的鸡,还剩不少,难道是留给他和唐玉的?
问了一句,没得到回应。
沉默就是默认对吧?
那就不客气了!
谢宴放下电脑,手都没洗,直接薅了个鸡翅膀。
走到小房间门口,看见娃把鸡腿舔得发白,一口肉都没少,再瞅瞅亲妈嘴角没擦干净的沙拉酱。
进门,顺手给小房间门关上。
“妈,晚上我们出去吃,你自己在家凑合吧。”
谢母刚咽下最后一口汉堡,一听要出去吃,立马炸毛:“你娶老婆回来干嘛的?饭会做却懒得做,看看你大嫂……唔……”
啰哩啰嗦,发白的鸡腿堵住了谢母的嘴。
娃正舔得高兴,鸡腿突然没了,顿时哇哇大哭:“哇呜呜呜呜——”
哭呗!
只会舔,不配吃。
“咔嚓——”
开门。
“砰!”
关门。
几个动作下来,骂声没了,哭声也没了。
谢宴站在门口为自己竖一个大拇指,自己是来通知的,又不是来请求的。
在外面的陈洁听得一清二楚,她有点怀疑听错了,或者是看错了。
“你瞅啥?”谢宴看她还在愣,催着她快收拾…收拾个鸡毛。
知道的是吃饭,不知道的以为是投胎。
陈洁想说唐玉还没回来的,谢宴早都出门了。
“……”
小房间的门把手动了一下,这特么还犹豫啥,拿着手机和包快步跟在后面。
谢宴见她跟上来了,正色让她以脸发誓,不准跟唐玉告状,要不然脸就长满满痘痘。
陈洁:死都不可怕,非得是痘痘吗?
下去的也巧,才下去就碰到了回来的唐玉。
唐玉要回家换衣服的,要不然回家一趟干嘛,走两步谢宴一手就给人搂腰搂住了:“别回去了,妈不方便。”
“???”
婆婆有什么不方便的?
都是女人,这有什么不方便的?
“……”
半个小时后,三人到了小菜馆。
还好,奶粉店都关门了,谢宴的担忧没了
今年经济不好,加上是工作日,一桌都没有。
老板终于等来一桌,从厨房里出来看看…
眼睛唰的红了。
谢宴和唐玉这对夫妻,他可是看着结婚的。
从四年前第一次来吃,到雷打不动的每周一次,最后到去年最后一次。
中间隔了有一年半了吧?
胖了!
胖了好啊!
胖了说的就是谢宴。
谢宴心塞,为了缓解心塞,手在四人卡座的桌子底下不停摸着旁边人的大腿。
丝毫不带掩饰的。
唐玉和陈洁聊着听,除了偶尔皱下眉,就没有了。
她能说什么呢,一开始摸的时候不是没打过,连脚都踩了。
踩的时候,想到谢宴拔的脚指甲,又不敢接着踩了。
只好任由摸。
不过,究竟有什么好摸的?她穿的牛仔裤好不好!
对面陈洁的白眼都要飞天上去了。
许久未来,点了六个菜,老板还送上一个素菜。
“……”
谢宴有一个胆大的想法了,招呼老板,来6…瓶啤酒。
“陈洁,这杯我敬你,感谢你对我媳妇的照顾…”
“媳妇,你也敬。”
“……”
晚上,镇卫生院。
谢军肿着脸刷完手机里的最后一笔钱,给亲爸交上医药费,一毛不剩了。
说要去找三弟要钱的,怎么自己先破产了?
拿着缴费单子回去,没回到病房,半路就被老熟人拦住了。
一个一米九,阳刚之气超充足的男人站在面前,带着他去了消防通道,递上了几张照片。
和…六瓣存折,合起来就是三个。
五分钟后,人走了。
“扑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