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个女婿都是畜牲不容易啊。
半个月后。
事件恶劣,判决很快下来。
宇哥杀李明,家里赔了十万块钱给李家,争取宽大处理。
没办法,强奸罪不至死,再说,男人强奸男人…不道德而已。
宇哥杀人,实属大错。
赔钱完成,认错态度好,判了八年有期徒刑。
劳改一下,五六年就能出来,出来大概就二十八,还是一条好汉。
李明死了,也是一桩好事,谢宴不用浪费时间给他治“鸡”。
蔡桂英来闹,谢宴只管报警。
人又不是自己杀的,关自己毛线!
莫名其妙的。
口口声声说要告自己,告女儿谢宝兰那个压鸡事情。
笑话,人都死了好不好?为何被压当时不告。
蔡桂英被怼的哑口无言,回到家愣是哭了两天不敢出门,怕碰到隔壁钱大妈。
就算不碰到,李家事迹早已在小区传播~
弄的蔡桂英只能天天在家抹眼泪,骂着老李没本事,好好的儿子啊!
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
想着等给儿子火葬完,收拾收拾东西,把房子卖了回老家…
这个房子是她俩老两口攒半辈子钱买的,儿子都死了还要这个房子干嘛?
看不见,就不会想起儿子…心里就不能难受了。
不过,回老家之前,蔡桂英还是不会轻易咽下这口气,她吵不过谢宴,还搞不好谢宝兰吗?
回老家之前,天天早上7点裹成东北大姨那样,找到谢宝兰摆摊的地方闹。
和谢宝兰展开猫捉老鼠一样的游戏,可把人累的瘦了。
又是半个月后。
后坡村。
这半个月里风平浪静,谢宴从田里偷了马老头一个西瓜回家。
家里空荡荡,就自己和三女儿谢宝兰了。
谢立文带着谢宝芳去市里一个月了,手术有熟人就是不一样。
当天去了医院,就能住院,两天后安排了手术。
一切都很快,手术很成功。
但,成功归成功。
医生不能说百分百治好,一定能长命百岁,只是说瘤子被切了而已,右手以后不能搬太重的东西,工作是不能干了。
之后病情谢立文也没有多说,估计谢宝琴叮嘱过了,毕竟报喜不报忧,谢宴也没有多问。
就让谢立文多卖点水果、什么柚子、橙子。
“钱不是问题,不要跟你大姐说,交费大钱什么可以让你大姐自己交,一些她不知道小东西像医生开的药啊…”
“这些钱,到时候我转给你。”
要是自己交大钱,大女儿知道肯定又难受,又心疼,还会拒绝。
所以谢宴偷偷在后面给她兜着一点就行。
手术做完,还有化疗。
化疗一个月一次,化疗完成还有放疗。
到时候放疗就回不了家了,回家也不方便,得在医院附近租个房子。
生个病,就是受罪,所以还是得少生气,与其内耗自己,不如发疯自己!
谢宴揉了揉胸口,心里有一丝好奇,就是女的乳腺癌会切胸,那男的乳腺癌切哪里?
本来就平,这切了还有啥?
欸…不能想,这一想自己胸都疼了起来。
摇摇头,拍着手里的西瓜。
三女儿谢宝兰自从自己交给她卖牛奶和酒的任务,就不怎么看见。
“铛铛!”
大铁门被敲的哐哐响。
谢宴抱着西瓜的手一顿,这马老头不会这么快就发现了吧?
忙把西瓜塞到被窝里,若无其事的去开门。
哟,一开门,稀客!
二女婿王不凡。
这次他的出场方式有点抄袭侯壮了,脸上两个大嘴巴子,值得夸奖的是,嘴角乌青。
王不凡看见谢宴嘴往下弯,眼泪开始流,委屈大喊:“爸!”
“欸…离我远一点。”谢宴嫌弃的往后退两步,不知道他这是什么动静。
“爸…你要为我做主!”王不凡不管不顾,流着鼻涕就要抱:“谢宝琴她在外面偷人!”
“???”
谢宴没想到二女儿这么不能藏,这么快就露馅了。
一个月吧?
这还得自己来擦屁股!
把人迎进来,忍着心疼将被窝的西瓜拿出来,切开,分了一小半给他。
“呜呜呜…爸…谢宝琴她跟人家学弟聊天,被我逮到了,我去沪市捉j…啊。”
“咔嚓咔嚓…这瓜好甜…啊呜呜呜,那个学弟他还打我!”
“咔嚓…咕嘟…谢宝琴还不让我查手机…呜呜呜。”
西瓜汁糊一嘴,王不凡边哭边告状。
谢宴听的心里一抽一抽的,谁让他一直吸溜鼻涕。
他吸溜一下,自己就感觉鼻涕掉西瓜里了。
“那个,不凡啊,你放心,宝琴这太过分了!”
“等会我给她打电话,一定好好说说她,怎么能和学弟谈呢?”
学弟没有钱,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