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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沅显然也知道她在想什么,将手里的鸟食放下道:“他若是吃不完,就塞着吃,务必盯着他吃完。”
竹云:“……”
于是,谢宴在信安的伺候下躺到床上咳嗽去了。
明明是八月天,屋上已经铺了三床被子,碳也烧上了。
信安在院子里头拿个小扇子煮药,其他下人想要来帮忙,都被推搡走了。
毕竟他煮药煮了十几年,就没有人比他煮的好。
就是有点头疼,郎君不喜欢吃绿豆糕,可这药又苦,这怎么喝啊?
竹云在下人的带领下,一路到前院,就看见信安在那边一边摇头一边叹气的。
“郎君可歇息了,奉公主之命来给郎君送点乔迁之礼。”
“珰!”
信安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的回神,手一抖扇子也掉地上了。
忙不述起身,抬头就看见一堆绿油油的绿豆糕,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这绿豆糕是乔迁之礼?”
“听说郎君最喜绿豆糕。”竹云一边说一边指挥人进屋。
谁知道信安一下子跑到门口挡住,不让她们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