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有事耽搁一会。”方太傅出了后院,匆匆往谢宴这里来,看着桌子上的书,满意的点点头。
“无碍,国事为重。”谢宴说完,又咳了两声,倍感遗憾道:“我从小在江南长大,头一次见着京城果真繁华,只可惜不能……”
说一半,手就被方太傅拉着,塞了一个大荷包。
“贤侄初来乍到,应当该逛逛这京城,只是苦于小女偶感风寒不能陪同。”
方太傅边说边想,感觉对不起他,又掏出一个大荷包:“就把这里当成自己家,我明天就上朝禀报皇上,等你休息完,便会召见你。”
谢宴拿着两个荷包掂了掂,闻到了黄金的腐臭味:“让太傅破费了,只是我这刚来,身体还有点……咳咳咳!”
方太傅见状赶忙说道:“那老夫再为贤侄找些滋补的药材来,暂时不叨扰你了。”
谢宴微微欠身表示感谢,待人走后,信安才从院子里回来。
看着两个大荷包,眼睛亮了起来,兴奋道:“郎君,这下可发财了。”
搓着小手,一脸希冀的想看看里面有多少钱。
“扑哧!”看着他的样子,谢宴将荷包放在桌子,打开一开始递的荷包,只见里面塞了五个大白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