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着理由快速离开往后院跑。
“郎君,这太傅府你没感觉怪怪的?”信安看人走了挠挠头,把手炉重新递到谢宴手里。
“哐!”
“嘶……疼!”
头上挨了一个暴栗,信安委屈的抬起头:“郎君……”
“当然怪了,怪有钱的。”谢宴指着桌上的茶具:“就这东西,十两银子差不多。”
“啊?”信安看着桌上的杯子,嘴巴张大,小心翼翼拿起一个端详起来:“就这么一个杯子要十两?够郎君你吃两个月的药,我的天!”
说完,左看右看,发现没人,麻溜地把杯子塞进自己怀里。
“还有更贵的。”谢宴看着他的动作,也没有制止,转头又指着旁边的花瓶:“这个起码得值一百两。”
“一百两?!”信安比划了一下,发现自己带不走,只能感慨一句:“这太傅府可真有钱,希望以后郎君能吃上好药。”
谢宴笑了笑,提起茶壶,在剩下的杯子里倒了杯水,推到信安面前。
虽说他有点傻乎乎的,但也是自己身边最忠心的人。
信安一口气喝完,刚想把杯子放下又想到十两银子,干脆又塞在自己怀里。
心里则是默默念着,又是两个月的药钱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