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疼,疼的深入骨髓、撕裂灵魂的剧痛席卷而来。
可是,比剧痛更让敖义恐惧的是那种绝对的,毫无疑问令人窒息的实力差距。
尤其是,敖义只要一想到自己拼尽全力的偷袭,在对方眼中,竟如此可笑,如此不堪一击。
连让对方移动一步都做不到,眨眨眼皮子,甚至就直接把他踩在了脚底下。
被人侮辱也就算了,但是现在自己毫无还手之力,甚至多说一句,就会像狗一样被打趴在地。
受过的伤害,挨过的打真不少,敖义现在也长教训了,不再继续的争论。
就那么深深的趴在那个沙坑里面,虚弱的喘着气。
而,江澈缓缓收回手指,眉目温柔的掸了掸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
目光平静地看着嵌在岩壁中,不断咳血,眼神中只剩下无边恐惧的敖义。
江澈这一套动作下来,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仿佛只是在与老友们闲聊,是那么的轻松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