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一下子心里头冒出很多个问题，总有一种直觉，从这些宗门的传承时间来看，这些秘境的存在时间或者说被发现的时间，应该都不短。
可他并没有觉得这些秘境空间是外界空间的缺失，那么这些个秘境空间又来自于何处呢？
心中所想，江澈直接映照给了小女孩。
随身的药园空间里，小女孩正在歪着脑袋思考。
过了会儿才给他传达了一部分意思。
从小女孩的意念交流中，江澈知道了个大概。
大致是这些空间很早就存在了，小女孩是天地自然孕育的龙脉诞生灵智，在江澈用意念询问这些秘境空间来自何处时，小女孩给的回应是三个字。
不知道。
这就让江澈很讶异了。
按理说小女孩这种龙脉之灵，自山河诞生出龙脉伊始，就应该具备了记忆。
可以说，山河存在多久，小女孩就会存在多久。
不过江澈也不知道，山河出现之后，会不会立刻诞生龙脉之灵。
如果不会的话，那么在中间的这段时间，的确会是龙脉之灵的记忆缺失空档。
意念交流的时间是很快速度的，江澈跟小女孩沟通完，失重感才消失。
脚踏实地的感觉传来后，几人也已经身处另一片空间了。
只是刚看清楚这药神秘境，江澈就瞳孔一缩，脸色相当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