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晚了一步,就会落得,和西陵神殿,一样的,下场。
对于,这些,墙头草一般的,小国。
李承乾,连,亲自接见的,兴趣,都没有。
他,大手一挥,直接,将这些,烫手的山芋,扔给了,他的宰相,房玄龄,和,兵部尚书,杜如晦,去处理。
而他自己,则再次,当起了,甩手掌柜。
每天,不是,在后宫之中,与,各位,身怀绝技的“神仙妃子”,斗智斗勇,探讨人生。
就是,跑到,书院,去找夫子,喝茶,下棋,顺便,从那个,老家伙的嘴里,套取更多,关于这个世界,以及,诸天万界的,隐秘。
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悠闲,而又,充实。
……
这一日。
李承乾,又,象往常一样,溜达到了,书院后山。
夫子,也象往常一样,躺在他那张,吱呀作响的,躺椅上,闭着眼睛,假寐。
宁缺,则在一旁,苦着脸,给自己的老师,扇着扇子。
看到李承乾来了,宁缺,如蒙大赦,连忙,将扇子,塞到了,李承干的手里。
“陛下,您来了!您跟老师,慢慢聊!我去给您们,准备茶点!”
说完,便一溜烟地,跑了。
仿佛,后面,有鬼在追。
李承乾,看着他那,落荒而逃的背影,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
他知道,这小子,是被自己,给吓怕了。
自从,西境那一战之后。
宁缺,现在,看到他,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
连话,都不敢,多说一句。
“怎么,朕,就这么可怕吗?”
李承乾,一边,给夫子,扇着扇子,一边,笑着问道。
“不是你可怕。”
夫子,连眼睛,都懒得睁,有气无力地,说道。
“是,你手里的那把刀,太吓人了。”
“哦?是吗?”李承乾挑了挑眉,“朕倒觉得,还行。就是,不太经用,砍几下,就钝了。”
他这话,要是,让重楼听到了,估计,得当场,委屈得,哭出来。
夫子,被他这,凡尔赛式的发言,给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
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一向慵懒的眼睛里,此刻,却充满了,复杂。
“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终于,还是,问出了,这个,他一直,想问,却又,不敢问的,问题。
“朕,不是早就说过了吗?”
李承乾,理所当然地,回答道。
“朕要,征服,诸天万界。”
“将,这天上地下,所有,不听话的,神仙,妖魔,都踩在,脚下。”
“让,这世间,所有的规则,都由,朕,来制定。”
“让,这日月星辰,都为,朕,而转动。”
他的声音,很平淡。
但,其中,所蕴含的,那种,视天下苍生为刍狗,视神魔鬼怪为蝼蚁的,无上霸气,却让夫子,都感到,一阵,心悸。
“疯子。”
良久,夫子,才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两个字。
“或许吧。”
李承乾,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不过,在征服诸天之前,朕,得先把,自己家里,这片,小池塘,给清理干净了。”
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西陵神殿,虽然,被灭了。”
“但,昊天,那个缩头乌龟,还躲在,他的龟壳里。”
“而且,他在这个世界上,可不止,西陵神殿,这一个,走狗。”
夫子闻言,心中,猛地,一动。
“你想,对草原,动手了?”
他,瞬间,就明白了,李承干的,意图。
“哦?看来,你也知道,金帐王庭的,底细?”
李承乾,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活得久了,总会,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情。”夫子,淡淡地说道。
“金帐王庭,信奉的,是长生天。”
“而草原上的‘长生天’,与西陵的‘昊天’,本就是,一体两面。”
“只不过,一个,喜欢,用‘文明’和‘秩序’,来伪装自己。”
“另一个,则,更加,崇尚,赤裸裸的,‘野蛮’与‘杀戮’。”
“他们的目的,都是一样。”
“那就是,将整个世界,都变成,他们的,牧场。”
“将所有的人类,都变成,他们,圈养的,羔羊。”
夫子的声音,变得,有些,冰冷。
显然,他对,这两位,所谓的“神”,都没有,任何好感。
“说得不错。”
李承乾,赞许地,点了点头。
“看来,我们,在这一点上,倒是,达成了,共识。”
“所以,朕,准备,派人,去把那个,所谓的‘金帐王庭’,也给,一锅端了。”
“你打算,再派,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