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昊天的荣耀!”
下方,所有的神官和骑士,都被他这番话,给彻底点燃了!
他们那原本,已经动摇的信仰,在这一刻,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与,狂热!
他们齐刷刷地,跪倒在地,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着!
“为了昊天的荣耀!”
看着下方,那重新,变得,狂热而又盲目的信徒们,裁决大神官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
他知道,人心,稳住了。
但是,他自己的心,却依旧,沉重无比。
因为他知道,自己刚刚说的,都是,骗人的。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刚刚那个魔头,有多么的可怕。
那绝不是,靠着狂热的信仰,就能战胜的,存在。
“李承乾……”
“重楼……”
他默默地,念着这两个名字。
他知道,西陵神殿,遇到了,有史以来,最强大的,敌人。
这场,所谓的“圣战”,他们,未必,能赢。
当西陵神殿,在裁决大神官的鼓动下,重新燃起那狂热的“圣战”意志时。
整个天下,那些真正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强者们,却都陷入了一种,奇异的沉默。
他们没有,被裁决大神官那套,漏洞百出的说辞所迷惑。
他们看到的,是更深层次的东西。
蜀山,剑阁。
一个身穿破旧道袍,腰间挂着个酒葫芦,满身酒气的老道士,正躺在一块青石之上,呼呼大睡。
正是,被李承乾派来,看护景天等人的,酒剑仙。
只不过,他嫌听风苑太闷,便三天两头地,跑到这蜀山上来,偷喝人家珍藏了数百年的“桂花酿”。
清微道长,对此,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打,打不过。
赶,又不敢赶。
只能,由着他去了。
此刻,酒剑仙看似睡得正香,但他的神念,却早已,跨越了万水千山,将西境荒漠之上,发生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当重楼,化作流光,向西而去的时候。
他那微微打着鼾的鼻子,忽然,动了动。
“有意思……”
“真他娘的,有意思……”
“派一个魔头,去砍一个,自称是神的家伙……”
“这皇帝小子,脑子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玩意儿?”
他挠了挠,自己那乱糟糟的头发,从腰间,解下酒葫芦,仰头,“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入腹中,让他那因为宿醉,而有些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勾陈大帝……”
他眯着眼睛,看着天空,嘴里,念叨着这个名号。
“听起来,好象,比我那个,不怎么靠谱的师兄,还要厉害的样子……”
“不过,管他呢?”
酒剑仙晃了晃脑袋,又灌了一口酒。
“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顶着。”
“我啊,还是,喝酒,睡觉,来得实在。”
说着,他便将酒葫芦,往旁边一扔,脑袋一歪,竟真的,再次,睡了过去。
仿佛,那场,即将震动天下的,神魔之战,在他看来,还不如,一壶好酒,来得重要。
但,如果有人,能看到,他那放在身侧,微微颤斗的右手,就会发现。
他的心中,远不象他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平静。
那只,曾经,一招“酒神咒”,便抹平了两万北凉铁骑的手,正在,微微地,发痒。
那是一种,见猎心喜的,痒。……
东海之滨一座无名的小岛之上。
一个身穿黑衣面容冷峻浑身都散发着死亡气息的剑客正静静地盘膝坐在一块被海浪冲刷了千万年的礁石之上。
他的膝上横放着一柄古朴的长剑。
正是早已被世人遗忘的绝代剑客燕十三。
忽然他那双一直紧闭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两道如同实质般的剑气从他的眼中爆射而出将他面前那汹涌的海面都给硬生生地斩出了两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好强的战意……”
他抬起头遥遥地望向了西方的天际。
他能感觉到一股纯粹到了极致的战斗意志正在从那个方向升腾而起!
那股意志霸道狂傲充满了对一切的毁灭欲望!
紧接着他又感觉到了另一股截然不同的气息。
那股气息神圣浩瀚充满了审判与净化的威严!
两股截然相反却又同样强大到了极点的气息正在遥遥地对峙着。
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战一触即发!
燕十三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抹名为“兴奋”的笑容。
他缓缓地站起身。
他手中的那柄剑也随之发出了“嗡嗡”的渴望的剑鸣!
“神……”
“魔……”
他低声念着这两个字。
“我的第十五剑‘死亡’早已圆满。”
“我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