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握住这柄剑。
“来吧,老伙计。”
他喃喃自语。
然后,他一把抓住了魔剑的剑柄!
“轰——!”
就在他握住魔剑的瞬间,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力量如同决堤的火山,从魔剑之中猛地爆发出来,疯狂地涌入他的体内!
“啊啊啊啊啊——!”
景天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无数的记忆碎片,无数的战斗画面,如同潮水一般涌入他的脑海!
神界!魔界!
厮杀!战斗!
一个身穿银甲,手持画戟,孤傲地站在南天门前的神将。
一个一头红发,背生双翼,狂傲不羁地笑着的魔尊。
“飞蓬!再来与我一战!”
“重楼……”
景天的眼睛猛地瞪大,那双原本属于凡人的瞳孔,在这一刻,竟然变成了璀灿的银色!
一股同样孤傲、同样强大的神圣气息从他的身上冲天而起,与魔剑那股暴戾的魔气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神与魔的力量,在他的体内疯狂地交织、碰撞、融合!
“砰!”
整个听风苑的地面,都因为这股力量的碰撞而猛地一震,无数的裂痕以景天为中心,向着四周疯狂地蔓延开去!
徐长卿和唐雪见都被这股气浪掀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只有徐谓熊,依旧静静地站在原地,她的衣衫在狂暴的气流中猎猎作响,但她的身体却纹丝不动。
她看着那个在神魔之力交织中痛苦嘶吼的年轻人,那张绝美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她知道,她这颗最重要的筹码,终于被激活了。
御书房内,空气安静得有些压抑。
李承乾刚刚送走了不良帅袁天罡。
这位活了数百年的老怪物,给他带来了许多有用的信息,也让他对这个世界的“水深”程度,有了更清淅的认知。
西陵神殿,昊天,书院……
一个个神秘而又强大的势力,如同水面下的冰山,开始逐渐显露出它们那庞大的轮廓。
“有意思,越来越有意思了。”
李承干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中闪铄着兴奋的光芒。
他不但没有感到任何压力,反而觉得这场游戏变得更加好玩了。
对手越强,他这个玩家才会越尽兴。
如果只是单纯地平推过去,那跟玩单机游戏开修改器有什么区别?
“陛下。”李君羡的声音从殿外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蜀山掌门清微,携几位长老在殿外求见。”
“哦?这帮老道士又来了?”
李承干的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
他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他们是为什么而来。
无非就是锁妖塔那点破事。
“让他们进来吧。”李承乾靠在龙椅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朕倒要看看,他们还能说出什么新花样来。”
“是,陛下。”
很快,清微便带着几位同样面色凝重的蜀山长老,步履沉重地走进了御书房。
他们一进来,就对着李承乾行了一个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道家嵇首礼。
“贫道清微,参见陛下。”
“几位道长免礼。”李承乾抬了抬手,语气不咸不淡,“不在你们蜀山好好看着那只快要从笼子里跑出来的魔头,跑到朕这御书房来,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李承干的话,说得轻描淡写,但听在清微等人的耳朵里,却不亚于一声惊雷。
清微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他听出了陛下语气中的那丝不悦和……嘲讽。
完了,陛下果然还是在为上次的事情生气。
但他没有退路。
作为蜀山的掌门,作为这个世界正道的领袖之一,他必须做这最后的努力。
哪怕是冒着触怒龙颜的风险,他也必须说。
“陛下!”
清微上前一步,声音因为激动而显得有些颤斗。
“贫道此次前来,正是为了锁妖塔之事!”
“陛下,那塔下的天外之魔,其魔气日益强盛,如今已然冲破封印,弥漫于长安上空!”
“长安城内的百姓,受魔气侵染,心性大变,争斗滋事频发。长此以往,民心必将大乱,长安城恐有倾复之危啊!”
清微说得声泪俱下,他身后的几位长老也是一脸的悲戚与忧虑。
他们这些天一直待在长安城,亲眼目睹了这座曾经繁华安定的帝都,是如何在魔气的侵蚀下,一步步变得混乱和暴戾。
他们心急如焚。
“哦?是吗?”
李承乾闻言,却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脸上没有丝毫的动容。
仿佛他们说的,是另一个世界的事情,与他无关。
“长安城内,有三十万天策府大军,有不良人日夜巡逻,区区一些地痞流氓的争斗,也能叫倾复之危?”
李承-干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屑。
“清微道长,你们是不是在山上待久了,胆子都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