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从来不怕威胁。”
他顿了顿,在欣赏房遗爱脸上那瞬间凝固的绝望表情,然后,他用一种近乎愉悦的语调,说出了让所有人毛骨悚然的话。
“你不是想替她死吗?”
“你不是爱她爱到可以同生共死吗?”
“好啊!老子今天就成全你们!”
李承干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恶鬼的咆哮,响彻云霄!
“来人!将高阳给孤即刻腰斩!”
“把房遗爱的眼睛给孤撬开了,让他给老子好好看着!看清楚他心爱的公主,是怎么在孤的铡刀下,断成两截的!”
“诺!”
大唐禁军山呼海啸回应,震得城墙都在嗡嗡作响。
“不——!”
房遗爱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
他想扑过去,却被两个禁军死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他们真的用粗糙的手指,强行撑开了他的眼皮,让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高阳公主已经被拖到了那具散发着铁锈和血腥味的巨大铡刀前。
她疯了一样地挣扎,尖叫,咒骂,求饶。
“李承乾!你这个疯子!你会遭报应的!”
“我是你妹妹啊!亲妹妹!”
“放开我!你们这群狗奴才!放开我!”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禁军士卒面无表情,他们的动作精准而高效,已经演练了千百遍。
一人按住她的上半身,另一人压住她的双腿,将她那纤细柔软的腰肢,死死地固定在了铡刀冰冷的刃口之下。
高阳能感觉到那刀刃上载来的刺骨寒意,通过华贵的丝绸,冻结了她的血液。
她看到了房遗爱那张被强行撑开眼皮、布满血丝和泪水的绝望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