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几分嘲讽。
“看来阁下在东胡养尊处优久了,连最基本的危机意识都没了。即便先前远在东胡,此次来帝京,总该提前打探一二。毫无根基?”
姬凤语气带着几分玩味,“你可知晓,尚仪府与丞相府,都是她的靠山?”
如今的苏欢,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欺凌的孤女。
纪薄倾被他说得有些难堪,却抓住了关键,“尚仪府暂且不提,丞相府怎会与她有所牵扯?”
姬凤眼帘微垂,周身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郁气。
纪薄倾莫名觉得,此刻的姬凤,似乎心情格外不爽。
姬凤终于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似笑非笑间,又带着几分寒意。
“魏刈对她痴心相向,阁下竟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