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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凤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从前与纪薄倾打过几次交道,只觉此人高傲执拗,许是流亡多年吃尽了苦头,一朝得志便极尽奢华,且心性冷硬,全然不将他人放在眼里。
今日才发现,此人的傲气竟已到了目中无人的地步!
“本王在帝京,不过是个不受宠的残躯,若当真将府中内外的钉子尽数拔除,岂不是主动往他人枪口上撞!?”
纪薄倾听懂了,却不甚在意,轻哼一声:“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你们这些人,果然个个城府深沉。”
他能坐上纪家家主之位,自然也用了些手段,却从未像姬凤这般谨小慎微。
姬凤懒得与他争辩,直奔主题,冷声道:“罢了,时间紧迫,有话不妨直说。”
耽搁越久,暴露的风险便越大!
今日朝会,姬凤特意以抱恙为由推脱,就是为了避见纪薄倾。
没成想,此人竟直接找上门来!
纪薄倾抬眸,眸色冷冽如冰,一字一顿道:“苏景熙的命,我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