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不能为我军冲锋陷阵,又凭什么让我朝既往不咎?慷他人之慨,倒是容易得很。”
“我———”
拓拔可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众人看向镇北侯的眼神,皆是肃然起敬。
从前只知镇北侯骁勇善战、勇冠三军,今日一见,才知他唇枪舌剑的功夫,亦是丝毫不逊于战场杀敌!
镇北侯继续道:“我朝增兵,只为自保,并无他意。拓拔大人莫要钻牛角尖,放宽心便是。”
放宽心?
这般关乎国运的军事变动,牵扯甚广,他怎能放宽心!?
镇北侯懒得再与他纠缠,神色一正,沉声道:“微臣以为,云城与锁喉关之间的雾州,地形复杂、人烟稀少,向来未曾设防,防御极为薄弱。若要增兵,此处正是绝佳之地。微臣斗胆提议,调苏景熙率领人马前往雾州开疆拓土,正好能连接云城与锁喉关,构筑一道坚固的边境防线。不知陛下以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