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悉天下事,神秘而强大。
苏欢素来不愿打探他人隐私,免得惹祸上身。
可谢聿身上的秘密实在太多,多到她想忽略都难。
究竟是什么人,能饮下海量烈酒却不伤根本,反而愈发康健?
“你每次点三样酒,不过是图个新鲜,对吧?”苏欢语气笃定,“其实对你来言,喝什么酒,本无区别。”
“那可未必。”
谢聿摇头,语气认真,
“我对口味向来挑剔,合心意的便多喝几杯,不合的便浅尝辄止。不过你那流霞酒肆确实不错,各色佳酿皆有风味。”
苏欢:“”
人在极度无语时,反而会笑出声来。
苏欢便是如此。
“这算是夸奖?”
谢聿一脸诧异:“难道不算?”
苏欢:“”
她凝视着谢聿,话锋陡然一转:
“东胡使团抵京,如你所料,纪薄倾确实来了。”
她目光锐利,紧盯着谢聿的神色,一字一顿道,
“我记得,你与他,交情匪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