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姐姐也不清楚?”
苏欢:“”
她往藤椅上一靠,随手将书卷盖在脸上。
“除了东胡几位重臣,纪薄倾也会来。”
“纪薄倾?”
苏景逸低声念着这个名字,
“东胡纪家家主?他为何要来?”
苏欢解释道,“他算是巴戊的恩师。
巴戊此次行险招,与他脱不了干系,
如今巴戊被困,他自然不得不来。”
“原来如此”
苏景逸正想再问,门外忽然有丫鬟脚步匆匆地来报。
“二小姐,四少爷回来了!”
瞧着丫鬟满脸激动的模样,苏景逸有些诧异。
“景熙怎么这时候回府了?”
先前他还说,虽已回帝京,但守关规矩不能破,
不便时常回家。
“竟也没提前捎个信?”
丫鬟喜滋滋地回道,“不止四少爷,还有贵客临门呢!”
“贵客?”
如今苏家在帝京也算有声望,府中下人见过不少勋贵,
能让她们这般失态的,怕是没几个。
更何况这时辰,会是谁?
苏欢拿掉脸上的书卷,朝门外望了一眼,若有所思。
“可是钦敏郡主来了?”
丫鬟笑着摇头,“不止呢!还有镇北侯!
镇北侯与钦敏郡主一同来的!”
竟是这两位?
苏景逸一愣,随即转头看向苏欢。
苏欢眨了眨眼。
“这小子倒是会给惊喜,这般阵仗,也不知提前说一声。”
她当即吩咐丫鬟备宴,又看向苏景逸。
“今日倒是巧,人都齐了。”
苏景逸瞧着她从容不迫的模样,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姐姐这反应,倒像是早就知道他们会来一般?
正想着,苏欢抬了抬下巴。
“芙芙在书房练字呢,你去喊她一声,说景熙回来了。”
前厅。
钦敏郡主一进门便拉着镇北侯落座。
“父王快坐!在这儿就跟在咱们侯府一样,不必拘谨!
苏欢这儿藏了不少好酒,父王想喝哪种?”
她兴致勃勃,说得头头是道。
“流霞酒肆的雪中饮虽好,但今日难得,不如尝尝外头喝不到的佳酿?”
说着,她又看向一旁没插上话的苏景熙,
以为他是顾及镇北侯,当即爽朗开口:“景熙,别客气!今日这便是家宴,只管当自己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