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罢了。
“霍钧他们那边如何?”魏刈似是随口一问。
冷傲立刻回道,“劳主子挂心,他们那边并无异样。”
这话看似是问霍钧,实则是在打探狄叔的近况。
这段时日,一直是霍钧负责照料狄叔。
只是主子为何突然问及此事?
“主子可是有其他差事要派给他们?”
魏刈摇了摇头。
“不必,一切照旧即可。”
“是。”
在帝京这地界,要藏匿一个人,说难不难,说易也不易。
关于狄叔的来历,魏刈一直极为谨慎,却始终未能查出蛛丝马迹。
尤其狄叔被囚禁多年,时日久了,许多痕迹早已模糊不清。
除非他主动开口,否则
魏刈先前已给边疆去信,询问魏轼是否识得此人。
然魏轼至今尚未回信。
是以,一切都还只是魏刈的猜测罢了。
他抬眼望了望天色,午时已过。
今日有些事情,也该有个了断了。
宫外的风起云涌,宫中的苏欢一无所知。
她只是静立一旁,听着姬姌将先前说过的那些话,又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其间,自然夹杂着裴砚秋的辩驳与争执。
从最初的怒不可遏、恼羞成怒,到后来的震惊错愕、无言以对,再到最后的心虚胆怯、惶惶不安
裴砚秋最后的一丝气焰,终是消散殆尽。
他冷汗涔涔而下,眼神惊恐万分,再也说不出半个字,最终竟白眼一翻,径直昏厥过去。
咚——!
真是可惜了。
苏欢百无聊赖地想着。
裴傅以自身性命,换得这个儿子苟活,当真是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