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抬了抬下巴。
“这世上之事本就因人而异,有坏的,自然也有好的。你看秦大人,便对颜大人关怀备至。听闻二位是表亲,常年疏于往来,却仍这般牵挂,真是令人动容。”
他说着,故作感慨地叹了口气,神色愈发真挚。
“不过话说回来,最初也是颜大人不顾自身病体,执意入宫为秦大人辩白……这般深厚情谊,更是难能可贵啊。真是让我好生艳羡。”
裴承衍说这话时,表情诚恳得无可挑剔。
其实他说的倒真是心里话。
可在颜覃听来,却与催命符无异!
颜覃嘴唇哆嗦着,“血亲骨肉,本就该守望相助……何况我知他清白,怎能眼睁睁看着他蒙冤———”
姬帝忽然低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嘲讽。
“事到如今,你还敢说,他是清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