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开口,“这么大的院子,就靠夜歌一个人打理,你该给他涨些月钱了。”
谢聿并未在意她的调侃,语气自然地应道,“正有此意。毕竟你那新配的药方,煎起来着实麻烦。单是今早那一碗药,就煎了足足一个时辰。”
本以为来帝京后,有苏欢在,腿伤能好些,没想到反倒更折腾了。
苏欢看了眼他盖在腿上的薄毯,语气严肃,“越是这时候,越不能掉以轻心,你以为你的腿伤是那么容易痊愈的?”
谢聿眉眼温和,笑着点头,“是我疏忽了。”
任谁看了,都会觉得他是个脾气温和的人。
若是苏欢没亲眼见过,他仅凭一把轮椅,就将数十名刺客尽数斩杀的场面。
不过那些事与她无关,她也没打算插手。
听他这语气,显然没有再添人手的打算。
苏欢也只是随口一提,她虽不知谢聿的真实身份,但看得出来,夜歌对他极为忠诚,事事亲力亲为,绝非普通仆人可比。
她此次前来,是为了另一件事。
“你在灵溪待了数年,可曾听过一个名字?”
谢聿早知她是为正事而来,当即问道,“谁?”
苏欢缓缓开口———
“纪薄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