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听到屋内传来瓷器破碎的声响。
下人们满脸愁容,忍不住低声议论起来。
“侯爷的脾气,真是越来越暴躁了……”
“是啊!从前他总是笑眯眯的,和和气气的,自从袭了爵,性子是一天比一天古怪。”
“唉,这么一比,二公子虽然风流纨绔了些,脾气倒还好……”
“嘘!你不要命了?还敢提二公子?侯爷早就说了,府里没有二公子!小心被人听见,把你发卖到苦寒之地!”
“我就是随口说说……行了行了!不说了!”
另一边,颜覃出了勇毅侯府,登上马车。
“大人,咱们接下来去哪里?”车夫感受到他身上的怒气,不敢擅自做主,小心翼翼地问道。
颜覃心头像是着了火。
他真正想去的,其实是另一个地方。
可他没那个胆子。
思来想去,他疲惫地往后一靠。
“随便走,只要不回府,去哪里都行。”
“大人若是心里烦闷,不如去喝几杯解解愁?那流霞酒肆新酿的寒枝酿堪称一绝,您要不要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