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就是不让秦铮踏入帝京半步!”
颜覃神色一动,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裴砚秋拧眉思索,语气决绝,“只要他折在半道上,那些事就查不下去了!就算日后温庭玉他们查到,是你我联手把他推到那边去的,没有证据,也拿我们没办法!这样——”
“不行!”颜覃立刻反对。
裴砚秋一愣,满脸不可置信:“颜覃,你该不会是舍不得吧?你搞清楚!他要是活着回来,咱俩都得死!通敌的罪名——你我谁都扛不住!”
颜覃态度依旧坚决:“总之不行!这个法子我不答应!”
裴砚秋嗤笑一声,看着他:“你在说什么胡话?颜覃,你忘了当初是谁拉我下水的?是你和秦铮!那时候我就说过,捞钱可以,但不能碰别的。是他!贪得无厌!是他暗中把粮草军械卖给巴图的——”
“你也拿到了你想要的,不是吗?”颜覃突然冷声打断。
裴砚秋哑口无言。
颜覃冷笑:“那些好处,你分了一半,现在想不认账?”
裴砚秋急了:“我那些钱都拿去——”
“拿去笼络人心了,对吧?”颜覃眯了眯眼,“你想继承你父亲的兵权,就只会用这种蠢办法。裴砚秋,你有没有想过,跟着你的那些人,有哪个是真心服你?”